,所以您给的银子,是花得一文不剩”陈富一摊手道
“没事,只要能花出去就是好事,但这些人,确定们会效忠于吗?”
“殿下,候希逸如风中烛,雨中灯,风雨飘摇是谁能看得见的事情而殿下的身份地位摆在这里,攀高枝求富贵,这并没有什么错再说了,候希逸想要跑路,并且早就着手在安排这些事情,能瞒得过一般人,又怎么可能瞒得过这些人呢?说不得,也让们有些心寒了候希逸也没有打算与们同舟共济,们自然也就不可能候希逸荣辱与共”
朱友贞心有戚戚:“这便是教训,这些军队原本可是候希逸最为信任的亲军啊,可现在,却是毫不犹豫地背弃了,上若不正,安能希望下效死力!”
“殿下,这些人还会持续接触,们与国凤交往的那些人不同,看重的是未来,是前景,希望在必要的时候,殿下能够亲自接见们,让们吃一个定心丸”陈富看了一眼边上的田国凤
“好,这件事情,等与孙桐林达成协议之后才好说”朱友贞在屋里转了几个圈子,道:“不搞定孙桐林,这件事情,终究是很有麻烦的”
“是”陈富点头道
“曹彬将军十天之后,将会抵达青州”朱友贞突然道“徐想很能干,泰安那边,现在已经安定了下来”
“十天之后,候希逸也应当回青州了吧?”陈富笑道
“正是!”朱友贞笑道
“不知道前线打得怎么样?如果刘信达打赢了,们这些布置可就全要付诸流水了”陈富有些不放心
“这便是为什么一定要争取孙桐林的原因”朱友贞道:“只要孙桐林投向了们,即便刘信达打赢了,们照样可以取候希逸而代之,真要是这样的话,反倒是一件大好事刘信达不过一悍将,那时候多多给予恩遇,多多给予支持,不怕不依靠们不过想要打赢,难度太大,一旦黄河防线失守,那整个平卢离失败也就不远了,留给们的时间也就不多了”
陈富拖着睡眼惺忪的田国凤离开了朱友贞的住所,朱友贞在欣喜之余,内心其实也焦灼不安孙桐林的这一考虑,便整整过去了三天时间,看似云淡风轻的朱友贞,心中着实忐忑
想要做成大事,人力,财力都是不可或缺的,而孙氏,是可以为提供这些的,更重要的是,只要说服了孙氏,那平卢的绝大部分有实力的人,都将会尾随而至
朱友贞要把这些人全都带走
这需要时间
每一天都是极宝贵的
早一天,便能更多的撤走一些有生力量
又过去了一天,就在朱友贞的耐心几乎耗尽的时候,孙桐林终于来了
“孙公,您可知道,可是度日如年,盼孙公过来如久旱之地渴望甘霖普降吗?”朱友贞毫不掩饰自己的热切:“只是希望孙公带给的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