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连成一气,那形式就更复杂,也更难打了一些
更远一些,第三波唐军已经下了浮桥,看着们运载的那些东西,刘信达就打心眼儿里往外冒寒气,是经历过唐军和重型投石机轰击的那种恐怖场面的,唐军的投石机,动辄便是投掷重达数百斤重的石弹,所到之处,当真是摧枯拉朽,再坚固的要塞堡垒,也顶不住这样的轰击
“传令候孝所部,全军出击,突进滩涂地”刘信达下令道
“将军,如此一来,们与敌人相比,可就没有了任何优势”身边一名副将道
“们行动不便,唐军也行动不易,与们打成一个胡涂仗最好,们别的不说,就是人多!”刘信达咬着牙道:“告诉候孝,主要目标,是对手的第三波远程打击营告诉刘三通,放第一波唐军过来,去缠住唐军的第二攻击波”
“遵命!”
任晓年眼前突然一空,面前的敌人,突然向着两边涌去,将前面的大片空地留给了们,尚余下七百余个的第六营士兵随着惯性向前突出了数十步
“止!”任晓年举起手来,本能地觉得有些不对下一刻,心头微颤,转身大呼道:“结阵,结阵,骑兵来袭”
前方敌人营垒大开洞开,数百骑兵轰然而出对准的正是们这一群人
“立盾!”任晓年有些艰难地咽了一口唾沫:“方阵”
数十外手中持盾的士兵没有丝毫犹豫奔到前方,前排差不多是趴在了地下,将盾牌重重地砸在了直,第二排士兵半跪,手中的盾牌架在第一排士兵的盾牌之上,肩头紧跟着顶了上去,第三排盾兵紧跟而上,整个人直接踩在了第一排士兵的身上,将手中的盾牌再一次地架高
雁翎的头部,顷刻之间便挤上了数层这样的盾阵,剩下的士卒,则紧密地在盾阵之后持刀而立,数十名士卒从地上捡起平卢人丢弃的那些刺枪并将其从盾阵的上方,侧方,抑或是缝隙之中伸了出去
“弩机!”任晓年再一次大吼道
百余名士卒平平地举起了手中的弩机
任晓年眼睛眨也不眨地盯着前方奔腾而来的骑兵,手中染红的横刀高高举起,两眼血红
“义兴社,为万世!”
紧密聚集在一起的七百余士卒齐声回应
“开太平!”
话音未落,弩箭齐飞,狂奔而的骑兵打头十数骑一头栽倒,但战马却仍带着巨大的惯性横冲直撞而来轰隆一声,重重地撞在唐军的盾墙之上
盾墙四分五裂,后面持盾的士卒要么口喷鲜血倒飞出去,要么筋断骨折委顿在地
但骑兵冲锋的势头,终是被们硬生生地用生命给挡了下来
不等冲锋而来的骑兵有下一步的动作,任晓年已是纵身而起,高高跃起,双手握紧了横刀,泰山压顶一般的直劈了下来
“给去死啊!”
刀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