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因为朱温深深地知道,敬翔是一个真正的为了朱温可以舍弃一切的人物
朱温并不昏庸,虽然说趁着敬翔不在的当口,违反了敬翔当初制定的策略,但那是一直以来的梦想,就算是要付出代价,也认了
当然,皇帝是当上了,而为此付出的代价和现在举步维艰,也让朱温对于敬翔当日的判断和谋划更为重视这是一个真正为着想的人,所以,这样的人,即便是为满朝不容,也要护着
那些人,跟着自己,谁不是心里有着自己的小九九呢?唯有一个敬翔,私心甚少如果说有,那就是此人一心想要成为一个名垂青史的宰执人物
这与自己并没有任何的冲突
所以敬翔在大梁的地位无比重要,用权势熏天来形容也并不为过
如果不是有这样一个人,在河中折戟沉沙的樊胜也不可能回到长安了不知有多少人瞄着的这个位置呢?
毕竟一旦们的人坐到了这个位置之上,那滚滚财富,自然是唾手可得现在被樊胜把持着,甚多不便啊关键是这个人一心追随敬翔,连收买都不可能
“相爷在后院喝酒看歌舞呢!”听到敬翔家人的话,樊胜有些不敢相信,出了这么大的事情,敬翔居然还有心情喝酒看歌舞?
事实胜于雄辩
樊胜站在月亮门下,看着轻袍缓带,斜卧在软榻之上的敬翔手里举着一个酒杯,杯中鲜红欲滴的红酒在阳光之下反射着晶莹透剔的光芒,不由得有些傻了
“樊胜来了啊,快过来”软榻之上的敬翔看到樊胜,笑着冲招手
樊胜大步而去,双手从怀里掏出那份卷宗,敬翔却是摆了摆手,道:“是有关安绥吐蕃与镇州的大战的消息吧?”
“是,吐蕃大败了”樊胜点头道
“已经知道了”敬翔喝了一口酒,笑道:“可不仅仅是大败,而是彻底地败了,至少几十年前,吐蕃再也无力发动有规模的战争了”
“那相爷您还这样快活?”
“为什么不快活呢?”敬翔笑道:“上百年来,吐蕃人对们的威胁何曾消除过,特别是近几十年来,更是摁着们打吐蕃人可不仅仅威胁着安绥呢,们的大量地盘也在们兵锋之下,这一回,不单是李泽可以睡个好觉了,们也可以睡个好觉了哈哈,弹冠相庆,弹冠相庆啊!”
“相爷,这对于们,只怕也不算什么好事吧?”樊胜有些郁闷地道,似乎敬翔想的跟想得有些不一样啊
“当然是好事!”敬翔正色道:“想收拾吐蕃人久矣,只是力量不济,所以只能挑动们与李泽去斗,们两败俱伤当然是最好,不过现在吐蕃人连底裤都输掉了,也开心不已啊!对于们来说,没有什么好不好的,反正是要与李泽做过一场的,难道没有吐蕃人的失败,李泽就不打们的主意了吗?吐蕃人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