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刘某该怎么办呢?”
范建嘿嘿一笑,“刘将军,哦,不,刘兄,现在的情景的确不太妙,说句实话啊,手下的兄弟都劝早点离开,免得遭了池鱼之殃”
刘岩苦笑一声:“那范头领为何不走?或者把卖给邓景山,指不定还能换一个身份活着”
“呸!”范建吐了一口唾沫:“甩了离开这样的事会做,卖这样的事情,老子可做不出来,们还弄死了几十个弟兄呢这笔帐,老子迟早跟们算”
“范兄既然没有甩了,必然是还有些想法的,能不能据实相告?”刘岩笑道:“现在咱们也算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了担心再这样下去,用不了多久,们便会完蛋的”
范建贼兮兮地笑着,眼睛瞟了那亲兵手里的酒囊一眼,刘岩一伸手抢过来酒囊,塞到范建手里道:“送给范头领了”
“大方!”范建大笑,毫不客气地将酒囊挂在腰里,内里只怕还有好几斤烧刀子
“范兄,接下来们该怎么办呢?”刘岩往火堆里又添了几根干柴
“刘兄,这地界,是呆不下去了,一来呢,是邓景山不会放过,二来呢,们在本地也得罪了太多的人,以前们刘家可杀了不少道上混的兄弟,现在落难了,只怕们都想咬一口,纵然打不过,但给邓景山通风报信还是可以的说是吧?”
“不错”刘岩道
“所以,咱们要离开这个地方,换一个窝儿子重新来过”范建看着刘岩道:“呢,也是瞧上了刘兄弟实力雄厚,想抱抱大腿,八百悍骑,在这片地界混道上的,独一份儿经营得好了,以后吃香的喝辣的,像这样的酒,想要多少有多少”
“范兄有地方?”刘岩眼睛一亮
“有,那地方易守难攻,堪称天险,只要咱们到了那里,任凭邓景山出动再多人马也无济于事”范建笑咪咪地道
“什么地方?”
“威虎山!”范建道:“现在哪里有一股人盘踞着,不多,百来号人,咱们悄悄摸过去,做了们”
“既是天险,怎么好打?”
“当然不是硬打觊觎那里好久了,只不过实力不济,就算摸上去,那百把兄弟也不行,但现在刘兄可是实力强劲啊!”范建道:“道路都摸清楚了,哪里有哨卡,哪里是主寨,门儿清”
刘岩沉思片刻,如果真有这么一个地方,那么抢过来自然是最好的选择不过想想,自己堂堂的刘家二公子,以后便沦落成了一介盗匪,当真是黯然神伤
“干了!”挥了挥拳头:“范头领,来带路,此事做成之后,就是威武山的二当家”
“多谢大当家的”范建笑呵呵地道:“这地头儿上熟,以后招揽人的事情,能搭上手,刘兄家里纵然落了难,但以前总有一些官面儿上的关系还是能用上的,咱们威虎山,以后必定是这地界儿上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