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河中走私粮食的一些证剧泄露给丁俭敬翔的时间算得很准,这个时间段,恰好也是吐蕃人大举入侵的时候,敬翔或者不在意这些河中大豪门的生死,但却可以把屠立春的左威卫死死地拖在河中府们甚至怀疑,敬翔已经秘密调配了一支军队,在必要的时候进入河中府对这些准备造反的家为给予支持,或者也正是这样,河中的这些不知死活的家伙,才干铤而走险们大概认为如果成了,们便可以带着河中府投奔伪梁,如果不成,们也可以逃往长安”
“敬翔倒真是一个人物啊!”对于敬翔的手段,李泽倒是颇为赞赏“于无声之处听惊雷,这些河中大豪被利用到了极致,只要河中的局面,能够拖住们几个月,对们而言自然是极有利的”
“在这个局中,敬翔认为安绥杜有财肯定顶不住吐蕃人的倾国来攻,甚至认为河东军队推上去,也不会是吐蕃人的对手,了不起打成一个僵持局面,如果把屠立春的左威卫摁在河中动不得的话,河东局面自然危矣,那个时候,们不得不调动其它部队支援河中对于们的威胁,就隆到了最低,们也可以集中全力向南发展,们现在急于获得南方的粮食,财富”
李泽看了一眼手中田波呈上来的河中势力分布图,摇了摇头:“这就是宗贼的力量啊!瞧瞧,整个河中,一旦发动,无处不乱啊!”
“公子放心,一切尽在掌握之中”田波道:“一旦河中有动,十天之内,内卫会配合屠将军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们尽数捣灭”
“伪梁的那支军队呢?”李泽问道“能不能顺手吃掉?敬翔搞了这么多事情,们岂能没有回报?”
“公子,主要还是用最快的速度平定内乱,至于能不能顺便赚点外快,就要看机会了如果敬翔派出来的人不够机警有点蠢的话,想机会还是很大的”田波笑道:“属下准备马上动身前往河中”
“去吧!”李泽挥了挥手:“不打碎那个旧世界,们就无法按照们的想法来重新绘制一副新的河中图该流的血,总是要流的,想来现在丁俭终于明白了这一点等办完了这一件事,就可以把调回中枢来,让能够更加深入地了解到们的政策,以后这个人,对们是非常重要的”
“希望丁俭通过这一件事也能明白公子对的一番苦心,像公子如此栽培某一个人,为此不惜容忍一次次的犯错,可是属下首次得见”
“难得有一个南方大豪的嫡系子弟投奔们,怎么能不好好地经营呢?别人千金市马骨,不惜万金市马骨,更何况这个人的确是有才能的”李泽大笑起来
田波匆匆离去,李泽也缓步走出了自己的公厅,外面的风依然刺骨,但心里头却是热水贲张,又一出大戏的帷幕缓缓拉开了,等到这出戏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