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曹彪,曹豹,带上薛洪,们去薛府”
曹彪与曹豹都是垂下头去,上薛府,这便是自家公子认输了,这对于心高气傲的曹彰来说,无疑是比把杀了都难受
两人抬着薛洪,曹彰牵着两匹马,径直抵达了薛府门口
宽敞的大门前,树立着十几根桩子,每一个桩子上都绑着一个人,上到白发苍苍的老者,下到刚刚学会走路的孩童,此刻,一个个的都垂着头,不知死活
曹彰挥了挥手,曹彪和曹豹二人立时便走到这些桩子跟前,一刀刀地砍断绳子,将那些人救了下来,扛到了屋檐之下放下来,然后一个个地给们推宫过血,担架上的薛洪,却是只知道哭嚎了
薛府门口,站着两排家丁,冷眼看着曹彪曹豹救人,却是既不阻止,也不帮忙
曹彰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大步走向薛府大门
大门在曹彰面前无声无息的打开,曹彰没有丝毫犹豫便跨进门去
大堂之中,薛均悠然而坐,在面前,摆着一桌酒席,正拿着酒杯,自斟自饮
“曹公子,等很久了,没有让失望,还是来了,请座,请上座”薛均大笑着站起来伸手相请
曹彰坐下,喝酒,吃菜,看都没有看一眼薛均吃饱喝足,又将桌上一只没有动过的烧鸡提在了手中,站了起来,道:“薛均,赢了,走给准备几辆马车,上好的驼马,带着薛洪们马上离开汾阴”
“薛洪是薛家的人,曹郎君只怕是没有资格带们走吧?”薛均把玩着酒杯,淡然道
“从打断薛洪的腿把扔到面前的时候,就是曹彰的人了”曹彰冷冷地道:“要么,让带们一起走,要么,们一家人死在薛府门前,曹某人一出门,就一头撞死在家大门上,然后,便等着老婆还拧下的脑袋给报仇吧!”
薛均哈哈一笑:“曹郎君果然是性情中人,行,区区一个薛洪,算不得什么,要,便给,不过曹郎君,要带走薛洪一家,那就不仅仅是退出汾阴了,得离开河东”
曹彰深深地看了一眼:“好,离开河东”
“曹郎君是信人,说出去的话自然是泼出去的水,信得过”薛均得意地道:“来人,给曹郎君准备马车,准备行李,送曹郎君回程”
片刻之后,薛洪一家,全都被装上了马车,薛均竟然是亲自送曹彰出了大门
跨上马儿,曹彰回头,冷冷地看着薛均道:“薛家主,终有一天,还会回来的”
“奉劝曹郎君还是别回来自取其辱的好”薛均摸着整齐的胡须,得意地道:“这里是河东,可不是老子的地盘,这里,可没有人惯着ars8· ”
曹彰剜了一眼,“咱们骑驴看唱本,走着瞧想要曹彰认输,没那么容易,曹彪,们走!”
一行人,在风雪之中,离开了汾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