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方其实不多,大部分时间,倒都是在幽州”
“走过”顾寒道:“东北之地,地域广阔,白山黑水,山河壮阔,土地肥沃,的确是难得的好地方但是,也正因为地域辽阔,所以人丁稀少,绝大部分都是荒芜无人区,在这片区域里,盗匪横行,凶狠异常很多时候,民匪不分,甚至就是一家,拿起刀子跨上马,便是匪,下了马,扛起锄头便是民”
三人都点了点头
“那里民族成分极为复杂,相互厮杀使那片土地染满了鲜血”顾寒微微仰头,似乎在回忆当年自己在那里的冒险:“当年能从那片地方活着回来,实在是侥幸”
“接着说”李泽道
“现在张仲武控制了哪里,就有了极为广阔的战略纵深,恕说句不中听的话,即便李相在平州击败了邓景山,找开了进入东北的门户,但想要全歼张仲武势力,是极难的如果是张仲武,必然会利用东北广大的区域,与李相游而击之彻底把李相拖进战争的泥沼之中,脱身不得”
室内三人的脸色,亦逐渐凝重起来
们评定张仲武,与顾寒口中的张仲武完全不是同一类人张仲武如果还要攻略天下,就必然要与李泽真刀真枪地拼个死活,这恰恰就是李泽最愿意看到的
但如果,张仲武真与顾寒嘴中所说的那般,已经认清了形式,不愿与李泽硬碰硬而只想龟缩东北,作一个地方土皇帝呢?
“似乎有些道理”公孙长明喃喃地道:“这一次张仲武看似起了十万大兵到平州,但却尽皆是奴隶,仆从军,在平州的只有邓景山的本部,而张仲武的力量,并没有出现”
“张仲武肯定会将的本部向营州,辽州等地迁移,因为现在高句丽还有着莫大的利益,所以,在后勤之上并没有太大的问题足够好好地经营这些地方如果李相想要歼灭,就必然要深入东北之地李相,那对于军队的后勤压力是极大的一招不慎,便是满盘皆输”顾寒道
“以这么说来,们与,就只能妥协了?”李泽皱眉道
“暂时的妥协!”顾寒道:“想要彻底地平定那块地方,除非是李相已经一统了天下,这样,即便是一次两次的败仗,也无法动摇您的根本,输了一次,可以重新再来,连二接三,步步为营,一点一点的蚕食,终是能够吞下的而现在,李相,您是输不起的”
“如果依所言,们与张仲武握手言和,井水不犯河水,不是给了更多的时间让整顿那片土地吗?如果让在哪里彻底站稳了脚跟,想要拿下,可就更不容易了”章回道
“想要彻底拿下那里谈何容易?”顾寒连连摇头:“那里民风彪悍,民族成份极其复杂,世族大豪亦官亦匪,荒野流民野人,四处出没,杀之不尽,剿之不绝张仲武没有李相您这样的生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