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了,只怕……”魏斌有些难为情
“笑话,谁离了谁不能活”薛平冷哼了一声:“的那些本家,至少都是读书识字的吧,现在官府紧缺这样的人手,哪里不能寻一个差使?是吏部右侍郎,打一个招呼安排一个这样的活计,不论是谁,总还是要给面子的吧?”
“可是那都是一些吏员”
“还想当官?”薛平哧笑:“要想当官,怎么不去参加科考?这一次不是给了机会吗?们是自忖能力不足,根本不可能考中,所以指望着给安排吗?魏斌,想也不要想,别犯这个忌!是们好不容易弄进来的,为此,们付出了巨大的代价,要是为一些愚蠢的事情犯在了李相手里,不但对不起和韩尚书,更对不起皇帝陛下”
“魏斌省得了”
“的房子问题,会记着的,自家那几个人,还是能解决的,其它的人,就算了吧!”薛平道:“身为右侍郎,总住在外城也不是办法”
“多谢薛尚书”
薛平有些气闷,看着一边的御史中卫钟浩,道:“钟浩,的事情,会一并向李相要求的”
钟浩微笑道:“无所谓,一家就那么几个人,在哪里都能住薛尚书,韩尚书,今天有一件事,本来以为以自己的能力和权力能够办到,但听薛尚书这么一说,心里不仅有些发毛了”
“什么事?”薛平问道
钟浩看着韩琦道:“是河东的事情”
韩琦一下子坐直了身子,神情也严肃了起来:“河东出了什么事情?”
“御史台接到了密报,河东的水利工程,出现了贪腐密报之中,不但列举了事实,涉及到的官员,甚至连大致的贪腐数目都给列了出来,看起来不像是假的本来是将这个秘呈给押下了来的,但听薛尚书一说,心中极是不安”
“都涉及到了那些人?”韩琦问道
钟浩说出了数个名字,韩琦的脸色顿时变得极为难看起来,狠狠地一拳砸在身边的桌上,砰的一声震得桌上茶杯茶壶一阵乱跳
薛平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多大数目”
“近十万贯!”钟浩道
薛平的脸色顿时也白了
“按着以前在长安时的经验,这样的事情,如果在手里被摁了下来,其它人也不会过问,但薛尚书这么一说,只怕摁不住这件事,还请二位拿个主意”
“还能摁多长时间?”韩琦道
“三天”钟浩道:“三天之后,御史台会有会议,如果在这次会议之上还不把这件事情拿出来讨论的话,只怕就也要陷进去了”
“韩尚书,没有什么可犹豫的了,壮士断腕!今夜就马上派人回去,一定要抢在御史台的人抵达河东之前,把这件事料理干净,能摘出来的人就摘出来,摘不出来的,杀掉!贪腐的钱要迅速追回,唯有如此,才会避免御史台在河东大动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