馋
今天,可是整整两只全羊
杀了羊,血做成血冻,肉剔下来红烧,吃不完的用盐腌渍起来,骨头架子放在大锅里熬汤,很多人不吃的内脏,也小心地清理好了,切得细细的与粟米一起蒸熟,反正,除了毛,是啥也没有浪费的
再一次可以放开量喝一顿老酒的这些汉子们,基本上都醉倒了
唐吉没有喝多少,稍稍意思了下,作为领头者,还有更多的事情要考虑呢
外面传来了马蹄之声,这让唐吉有些意外,随意地从地上提起了一根棍子,站了起来,瞅了一眼横七竖八地躺了一地的人,大步向外走去
马蹄声止,两个人从黑暗之中走了出来,看着一手提棍子,一手拿火把的唐吉:“唐吉,果然在这里,算是把找着了”
唐吉看着对面那人,却是冷哼了一声:“陈长平,找干什么?是的手下败将,怎么还想来折辱一顿?”
对面来人,一个是陈长平,另一个,来头更大,是袁周的侄儿袁昌(前面有两章把袁昌的名字写成袁谭了,抱歉,在这里改过来)
陈长平大笑:“唐吉,别说酸话,知道当面放对肉搏,干不过,但打仗就是打仗,不是街头对殴,输了被了也别不服气,今天要不是的亲兵在武威钱庄提钱的时候看到了,还真没有想到也在武邑怎么?们也算是朋友吧,当初要不是把拖到伤兵营里,早就没命了,也不感谢?”
“还有几根羊骨头,要不要啃?”唐吉转身向里头走去
“带了好酒来”陈长平与袁昌跟了上去
“今日酒已经喝得足够多了,不想喝”将两人引到稍宽敞一些的地方,唐吉坐了下来:“陈长平,找有什么事?”
“不是找有事,是这位找有事!”陈长平笑吟吟地道,“介绍一下,这位叫袁昌,或者不认识,但叔叔袁周一定听说过”
唐吉愕然,陈长平虽说曾经是敌人,但也算不打不相识,正如所说,自己这一条命倒也真是捡回来的,也算有些交情,但这袁昌,找自己有什么事?
好半晌才道:“这位袁兄,是帮的吗?”
这没头没脑的一句话,让袁昌也傻了眼,转头看向陈长平
“唐吉,袁兄也是从这里听说的,刚好到武邑来有要事,碰上了,说起了一件事,的亲兵又遇上了,巧巧的妈妈生巧巧,赶一块儿了,袁兄以前可没听说过啊,帮了什么忙吗?”
唐吉一听这么说,那在自己背后帮着自己的,肯定就不是这位袁昌了
“陈兄,就直说吧,来找有什么事情?”
“这位袁兄要出一趟远门,需要一些人手,对这些人手有些特殊的要求,还记得当初在伤兵营里,咱们俩聊的那些事情,觉得简直就是量身制做的袁兄的帮手,这不就找上来了吗?”陈长平笑吟吟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