芒,这些李泽无意之中的举动,在柳如烟看来,自然是对她格外的宠家爱的意思
一张桌子,李泽与柳如烟坐了靠窗的两个位置,王明义自然也就坐在了正对着窗子的哪一面,笑道:“李相,今日送两个江南来的商人,这两人在江南颇有实力,经过屠二爷的线过来找谈合作,双方算是一拍即合们想发更大的财,们想在江南打开市场,钉进钉子,正好各取所需”
“在江南做生意不比们这里,不管做什么,只怕与当地的豪门和官府都脱不了关系”李泽笑道
“这两人家里算不得豪门,也算不得高官,不过倒也颇有能耐”王明义道
李泽眼珠子一转,已是明白了过来:“跟白明理的情况差不多?”
王明义笑道:“李相果然明察万里”
李泽大笑:“少拍马屁,不明说,不就是存心想要考考吗?不过这两个人的背景,倒是符合们的要求”
“是啊!”王明义有些遗憾,“朝廷新政颁布之后,在南方影响颇大,那两个商人也很遗憾,说如果不是这样,们便更好做了,还借着这个机会,狠狠地压了一下们的价呢说多出来的那一部分,们要拿出来打通关节”
李泽微微一笑,却没有接话,新政的执行,肯定会遇到各种各样的阻碍,即便是王明义,现在也已经感受到压力了
可正如跟敬翔所说的那样,如果不从根本上解决问题,那如此辛苦做什么呢?
敬翔说得不错,世家也好,豪门也罢,旧的去了,新的还是会起来,一茬灭,一茬生,但只要制度跟上来,将们对国家朝政的影响力降到最低,那么到了一定的时候,也不过是再清理一遍罢了
这些话,现在当然不会说即便是要革命,总也得一步一步的来,现在刚刚学会爬呢,说跑未免为时过早了
热气腾腾的茶水倒进杯子里,整个雅间之中立时便香气四溢,端起杯子,深嗅了一口,微微点了点头,轻抿了一口,将目光投诸到不远处的码头之上那一艘艘靠着,靠着的船只之上,而往远处看,更多的船只头接着尾,尾靠着头,竟是一眼看不到边
而在码头之上那些已经靠进来的船只,无数的汉子正躬着身子,将一袋袋的粮食,一箱箱的货物从船上扛下来,再装上早就等在这里的一辆辆马车,然后驶向远方
“码头一天的收入不少吧?”李泽问道
“这是自然”王明义对此自然是熟悉的,“船只进来是要交费的,船上的货物是要交税的,而码头之上的这些仓库,商铺,都是当初建设的时候一起做起来的,夏尚书当初只租不卖的主意实在是太英明了,现在光是收租金便很可观了像这天茗楼,今年要给们上交租金一万贯,到了明年,价格肯定还要上涨,不知道多少人眼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