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整个勃海湾可控制住了,更重要的是秦将军来看,拿下了平卢,们便能与江苏等南方地域打开一条通道了现在们与江南方向的陆上联系,已经被朱温卡死,但如果握有了这块地方,们便能重开陆上通道,即便是走海路的话,也要近上许多,那里,可是有许多好港口可以利用起来的,候希逸这个笨蛋,暴殄天物啊!”
秦诏有些迟疑地道:“李相,们不是与朱温一方刚刚达成了协议吗?”
李泽嘴一撇,道:“协议是协议,怎么做又是另一回事吗?不全面爆发战争,不代表小的摩擦没有,军队不干仗,不代表其它方面不干仗”
“李相的意思是?”
“候希逸现在怕得要死”李泽呵呵笑着:“已经在扩军备战了,生怕们拿开刀既然如此怕,那就再烧一把火秦将军去了哪里之后,便厉兵秣马,隔三岔五地在边境之上搞个演练啥的,逼迫候希逸不停地增兵,不停地招兵,不停地征收赋税”
秦诏恍然大悟:“外部逼迫,促使其内部生乱!”
“外部逼迫只是一个方面,内部们也会有其它的动作,当然,负责这些事情的另有其人,平卢在候希逸的统治之下,本来经济就不景气,如此一逼之下,此人必然横征暴敛,再在们派出去的人的摧发之下,内部生乱是必然的”
说到这里,李泽笑了起来:“内部一生乱,候希逸便要镇压,平卢只要乱起来,们的机会就来了,不管是啥时候打,都能手到擒来”
“李相好谋划这个计划已经施行了很久了吧?平卢那边已经有了们不少的内应?”秦诏咋舌道
“不错,那些豪门大族自然是不肯投奔们的,但还有不少的中小地主啊,们已经过得苦不堪言了,候希逸敲诈的主要便是这些人了这些人对于们的政策,倒是没有什么抵触的,五千亩土地,们可达不到这个数目”李泽笑道
“懂了”秦诏点头道
“在棣州的李浩麾下五千精锐甲士尽数补入的左骁卫,再加上的本部人马,那么左骁卫的兵马,便足足有了两万五千人,这已经能够让候希逸寝室难安了棣州刺史杨卫,长史卢冠,都会对的行动大力支持的”李泽道:“而沈从兴驻扎沧州,也会随时给予支持是作为的后续兵马在准备的,一旦们正式开战,有的左骁卫和沈从兴的右领军卫,拿下一个内部混乱不堪的平卢,应当是没有问题的”
“是”
“秦将军,在长安的时候,就知道是一个纯粹的军人”李泽直起身子,意味深长地道:“不管别人怎么说,怎么做,希望能一直保持着一个纯粹军人的根本有些人把看得小了,以为一定会争什么,做什么,说句不好听的话,现在八字都没有一撇呢,有什么可争的不先将外敌失趴下,什么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