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那医士道
“裴刺史,高将军全身大面积烧伤,伤势极重”医士道
“放心,死不了”榻上的高象升声音嘶哑,但却中气十足:“裴刺史,陛下可还安好?”
裴矩微笑着道:“高将军放心,陛下已经在太傅的护卫之下,一路向着镇州而去”
“如此甚好,还请裴刺史能尽管安排也去镇州”
裴矩微微皱眉:“高将军,磨刀不误砍柴工,伤势如此沉重,实在不宜太劳累了,且在这里安心养伤,等到伤势略好一些,再去也不迟镇州接下来将会成为陛下驻驾所在,但想要收拾出来安置好,却也还需要时日,接下来哪里必然是有些乱的,不利于将军养伤,还是卫州这里更好一些”
“裴刺史说得有道理,高将军,不忙在一时,接下来的日子长着呢!”田波接着道:“这伤势看起来触目心惊,便是静养也让人担心,要是有什么三长两短,太傅必然拿等是问,还请高将军体谅则个,至少也要等伤势好个七八成之后再说吧!”
高象长眉宇之间却是有些急噪,正想再说些什么,外头却是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之声,一名军官一头闯了进来,“梁将军,城外营盘之中出了意外,有人鼓噪生事,霍将军不知该如何处理,只能调兵围了军营,还请梁将军马上过去”
“鼓噪生事?”梁晗的声音骤然大了起来,眼睛一瞪,转身便向外走去
裴矩与田波也是冲着高象长拱了拱手:“高将军却安心养伤,晚些们再过来探望”
看着三人急匆匆的离去,高象长低头瞅着自己满身的药膏,眼中的焦燥之意,却是更浓了一些
可是心中再急,却也是毫无办法现在连下榻都难以自理的,又如何能做什么其它的事情呢?
城外,战俘营中,小虫一脸委屈地站在哪里,在的身后,数十名士兵愤怒地站在的身后,手扶着刀柄,却终是没有拔出来而在们面前,一个穿着一身脏兮兮的红袍官服的中年男人正在小虫面前,指手划脚地冲着小虫破口大骂,唾沫星子都喷到了小虫的脸上,指头在眼前乱晃,小虫握着刀柄的手青筋暴露,身体微微颤抖,脸上居然还有一个清晰的掌印
居然被人扇了一记耳光
小虫自参军以来,还真没有受过这种委屈
最初之时,是跟着李德,做为一名游骑兵转战四方,随着功勋一天天的累积,如今被调任到梁晗军中的,已经是一名八品宣节校尉了不到两年时间,便从一名小兵累功升至正八品,足以说明的勇猛善战了
如果是敌人对如此,早就一刀斫过去了
如果是一个毫不相干的人敢对如此无礼,只怕早就拳脚相加十倍地回应对方了
但眼下,站在面前的,却是一个穿着大唐四品红袍官服的高官,普通的士兵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