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七十九章：两个女人
站在门外，冷风一吹，夏荷不由一阵眩晕，身体不由自主地摇晃了一下，身边的柳如烟伸手一把扶住她
“不要紧吧？”柳如烟关切地问道
夏荷摇了摇头
“没事儿今日喝了几杯，这个时候，酒劲倒是上来了”
“看来的酒量真不昨地，要多练练！”柳如烟笑道“小蝉，送夏夫人回去”
“不用了”夏荷连连摇头，“就这几步路，哪里还用劳动小蝉姑娘”
“那可不行，要是摔着嗑着了，郎君非找麻烦不可”柳如烟道：“再说了，肩上的担子重，郎君们马上就要回来了，接下来只怕会更忙的小蝉，替夏夫人掌灯！”
夏荷终是没有拗过柳如烟，在小蝉的搀扶之下，一路远去
柳如烟目送着夏荷的身影消失在月亮门外，这才回到了屋里，躺在了床上，双眼微闭假寐
没用多长时间，小蝉回到了屋里，轻轻地掩上了房门，拧了一副毛巾，轻轻地替柳如烟擦拭着脸庞
“夏夫人回去了？”
“是的，小姐”小蝉道
柳如烟点了点头，不再言语
小蝉终是忍不住，道：“小姐，您为什么要给她这么大的面子？都差不多是低声下气了？您才是正室”
柳如烟睁开了眼睛，目不转睛地盯着小蝉，看得小蝉心里有些发毛
“小姐，是不是说错话了？”
柳如烟缓缓地道：“小蝉，觉得，和夏荷，郎君会对谁的情份更重一些？”
“这个？”小蝉很想说自然是小姐啦，但这话，终是没有说出口
“那再说一说，对于郎君的大业，和夏荷，谁对的帮助会更大一些？”柳如烟接着问道
“这还用说，自然是您啦，别说您这一路之上冲锋陷阵，舍死忘死的功劳，外头还有大公子呢！”小蝉这一次说得理直气壮
柳如烟叹了一口气：“呀，倒真是内举不避亲，小蝉，想过没有，和大哥的确在武力之上能对郎君有很大的帮助，但们所拥有的武力，却是可以被替代的想想郎君麾下，石壮，屠立春，闵柔这些大将，再看看李德，李浩，李瀚甚至是李泌这些后起之秀，们真比大哥差吗？资格更老的曹信，尤勇等人就更不必说了”
小蝉嘟起了嘴
“可是夏荷，却是不可替代的”柳如烟的眼色之中有些不甘心，但却又无可奈何“在长安的时候，曾看过千牛卫的帐本，可看不懂要知道，从小可就是跟着母亲学习如何管家理帐的biqu48♟居然连几千人的吃穿用度的一个帐本都看不懂，就更别提屠虎手里握着的钱庄以及商队的那些帐目了而夏荷呢，却执掌着整个武威近二十个州的财政大权，什么预算决算审计划拨听着都头大，什么是赤字什么是头寸，什么是准备金，一头雾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