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方甚至可能会做一些交易来达到彼此的目的”
李泽点了点头,裴矩分析得的确很全面,将李泽心中所思所想,都一一地讲了出来
“所以太傅怕在卫州生事”裴矩道
“正是如此”李泽道:“长史可能让安心?”
“太傅尽管放心君子报仇,十年不晚”裴矩咬着牙道:“更何况,所求的报仇,可不仅仅是杀死朱温而已求的不但是要杀死,更是要诛其九族,使其朱氏一族香烟断绝,永无翻身之可能所以,太傅,能忍,欲速则不达的道理,是明白的也很清楚,太傅愈强大,报仇的希望便愈大所以裴某会心甘情愿地成为太傅前进路上的一块石头,一片瓦砾,只要能让太傅更强大便可以了”
听着裴矩咬牙切齿地话语,李泽这才真正的放下心来
“既然如此,那便委任裴长史为卫州刺史一职,只不过此职有些委屈裴长史了,等裴长史在卫州达成心愿之后,六部九卿,裴长史可任意挑选一职”
“多谢太傅!”裴矩站了起来,抱拳一揖到地
这一次,李泽却是端坐不动,受了裴矩这一礼因为从这一刻开始,裴矩便成式地成为了武威集团之中的一员了
“裴刺史在卫州,接下来准备怎么做?”李泽问道
“第一件事,当然是要恢复”裴矩道:“卫州连番大战,昭义军,魏博军,宣武军,再加上们武威军,连续在这片土地之上足足打了大半年,比起潞州,那里要更残破人丁损失之严重,难以描述,所以接下来要做的,就是慢慢地恢复卫州的经济,准备就任之后,先将散于四乡八里的百姓,集中到卫州城左近,重新安置,集中有限的人力,物力,尽最大的可能,先恢复卫州城周边的繁荣”
“其二,会尽最大的可能,吸引外来人丁在卫州安家落户,朱温想要尽快平息河洛,关内,手段必然残暴酷烈,而武威的政策,对于普通百姓而言,却有着莫大的吸引力,而在河洛一段,也还稍许有些影响力,会尽最大的努力,想尽一切办法吸引那里的百姓往们这边逃,们多一个,们就少一个人,们多一份力,们就少一份力”
李泽连连点头
“这是老成谋国之道”
“其三,在做这些事情的基础之上,当然便是要为以后的战争作准备了”裴矩道:“练军伍,储粮草,修道路,筑城堡,把卫州一步步地打造成武威进攻河洛关中的桥头堡”
“长史所思所虑,已经很全面了”李泽满意地道:“潞州刺史是姚敬,此人以前担任武邑县县令,对武威政策,烂熟于心,裴刺史但有疑惑,不妨与多多探讨”
“一定会向姚刺史请教”
“请教不必”李泽道:“姚敬对于武威政策是极熟的,但对于治理潞州这样大的地方,或者还会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