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出来
公孙长明巧妙地避开了薛平话中的重点薛平所说的几句话,最重要就是后两权,独夫掌权,在这里暗指的就是李泽了但公孙长明就将话题直接转到了政事堂的办事效律之上
政事堂本身当然是一个很优秀的制度,但问题是,到了现在,政事堂已经成了朝廷之上争权夺利的地方了,议事不再是为了解决问题,而是为了彰显各自的权力,图谋各自的利益,这样的政事堂,当然是形同虚设,不但办不成事,还会极大地坏事
因为政事堂的官员们,不再是因为事情而讨论,纯粹是为了各自的利益而讨论凡是不利于的都要反对,反是有利于的都要支持
管这件事最终的指向是什么呢?
这就是现在薛平的为难之处了不可能公开跳出来直指李泽想当独夫,只能暗指,但偏生李泽当作没听到,而公孙长明的一番话,又让薛平反驳不得因为薛平很清楚,一旦反驳,公孙长明便可以列出一大堆的事情,来说明现在朝廷行使的那一套制度是多么的腐朽不堪只怕会揭出更多的黑暗一幕,那时,就让这大堂之中济济一堂的文武百官看大笑话了
看到薛平难堪地站在中央,面红耳赤,李泽摆摆手,道:“薛侍郎,现在只是说说的想法,并没有说一定就要这样做嘛,从潞州到镇州,还有一段时间,们有的是时间讨论是不是?”
薛平无奈地走了回去坐下来,吭哧吭哧地喘着粗气
“但是,要强调的是!”李泽突然又加重了语气:“们这一次打赢了昭义之战,只不过是们走出了复兴大唐的第一步,未来的日子,必然会更艰难,路途会更艰险,三省六部制,政事堂制虽然在很长时间内,是大唐最主要的政治制度,但很显然,发展到现在,已经不符合们现在的实际需要了”
“现在,们需要高效,需要令行禁止,需要上下一心如果们重建的朝堂制度,像公孙先生所说的那样,还能办成什么事?别说是复兴大唐了,只怕们偏安一隅也做不到”李泽扫过屋内众人,冷冷地道:“任何争权夺利,打小算盘的人,是容不下的在这里,也不可能呆下去,这样的人,建议趁早自谋出路,免得到时候触犯了律法,毁之晚矣!”
犹如一阵寒风扫过大厅,所有人无不挺直了腰背
“武威节镇能做到今天这个地步,便是因为从上到下,团结一致,对外一个声音,令行禁止,上行下效,这是们战无不胜的深度原因也说明了这样做的必要性和正确性,没有道理们不发扬好的东西!”李泽缓缓地道:“这就是的想法,不管在场的人有什么其它想法,在抵达镇州之前,都可以与当面商讨,但如果在们到了镇州之后,有不同意见的人,仍然没有提出更好的办法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