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可以在北方牵制大部分的兵马,让根本就无法打这一仗的”
“张仲武不是已经被太傅打得丢盔卸甲狼狈而逃了吗?”李恪有些不相信
李泽随手在地上捡了一根枝条,在地上廖廖几笔,就画了北方的地图:“殿下请看,这边是们武威,而那边,则是张仲武控制的地盘”
李恪瞪大了眼睛:“怎么看起来,的地盘比太傅的武威还要大?”
“的确要大!”李泽道:“只不过哪里地广人稀张仲武在早前的确被们打得大败,但此人的确是一代枭雄,见势不妙,立刻主动后撤,放弃了大片地盘而退守到了营州以后,到现在,仍然有强大的实力,广袤的地盘,肥沃的土地,更重要的是,现在还控制了高句丽,这更加让的实力得到了极大的增长”
“既然如此,为何不找太傅报仇?”
“这就是妥协的艺术了!”李泽笑道:“因为张仲武很清楚,如果让朱温在长安站稳了脚跟,控制了昭义,魏博等地,那们武威就陷入到了困境当中”
“太傅是的敌人,太傅陷入了困境,不应当更高兴吗?”李恪被李泽说得完全迷糊了
“殿下,这便是奥妙所在了”李泽缓缓地道:“如果陷入到了困境当中,无法与朱温争锋,那便只能守土自保,打朱温,貌似打不过,因为没有了昭义,没有了魏博这些地方,在战略之上就陷入到了被动之中说不定便会与朱温议和”
李恪顿时变了颜色
李泽自顾自地接着道:“但手下还有十几万大军,要给这些军人们找到立功的途径,同时要开拓武威的生存空间,既然朱温没法子打,那便只能去找了而现在虽然还有一定的实力,却也是架不住全力攻击的”
李恪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所以与互相妥协,不去攻击,也不来找的麻烦,和一别两安,则能抽出兵力来与朱温争夺昭义,争夺魏博而呢,则会趁着这个时间,夯实在那边的根基,大力发展民生,积蓄实力,准备卷土重来”
“那以后也还是敌人!”
“是啊,以后还是敌人,但至少现在,和心照不宣”李泽笑道:“殿下,们再说说韩琦吧?一直对不满,也对颇多意见,但现在们却并肩战斗”
“也是妥协?”
“当然,也是妥协,因为和韩琦有一个共同的目标,就是保卫大唐啊!所以们平时有再多的矛盾,这个时候也得放到一边,先将叛贼收拾了再说,殿下以后看着吧,等们这一仗打完之后,韩琦说不得又要与杠起来”
“这就是太傅所说的要学会妥协吗?”
“对,殿下想想,如果按公孙先生所说的霸道王道,一味地碾压过去,谁不服气就干谁,那这些事情还做得成吗?”李泽笑问道
“好像,好像做不成!”李恪有些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