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重地打了一顿板子”李泽道:“从那个时候起,所有人便都知道怎么做了”
李恪恍然大悟:“效率,这便是太傅白日里所说的效率”
“殿下聪慧,正是如此不能把时间花在无意义的事情之上”李泽点头道:“有什么事,就说什么事,简单明了,省事,更省事而节约出来的大把时间,便能做更多的事情”
“明白了”李恪道李泽揉了揉李恪的脑袋,道:“殿下,时候已经不早了,白日里跟着也劳累了一天,如果累了,便去歇着”
“不累,太傅比更累,不是也还在做事吗?”李恪倔强地摇了摇头“太傅,可以看这些吗?”
李恪指了指堆集如山的案卷李泽一笑,从另一头抱过了一迭自己批过的,道:“殿下不妨看看这些,看完了,再让们拿出去分派不过光看不想也不行这里头有涉及到政务的,资财的,人事的,也有军事的,都可以看但看的时候,也要想一想,为什么要这么批呢?有的说是差不多是同一件事,为什么有的准了,有的却驳了呢?如果不懂,可以问,也可以问薛侍郎”
“好的”李恪连连点头,打开李泽批过的那迭奏折,一份份认真地看了起来二更鼓响的时候,李泽长长地伸了一个懒腰,转头看向一边的李恪的时候,不由哑然失笑,八岁的小孩子终是顶不住嗑睡,此时已经趴在哪里睡得极香了“来人”轻呼道帐外有人应声而入,出乎李泽的意料之外,居然是薛平“薛侍郎!”
“来看看殿下,刚好听到节帅唤人”薛平道李泽指了指李恪,“殿下看奏折,看累了,睡着了”
“带殿下去休息”薛平走了过来,将李恪打横抱了起来“薛侍郎,答应过的,要帮着做事的,现在这样可不行”李泽似笑非笑地看着薛平道“如果实在不放心太子殿下,便在帐中来做个主薄也好啊!”
薛平沉默了半晌,却是点了点头:“好”
“就这么说定了,明天就开始上任”李泽大笑道:“有了,可就轻松了,瞧瞧,只怕今天四更天,还不见得能完事”
薛平不再说话,抱着李恪走了出去看着们的背影,李泽摇了摇头,转而又拿起一份奏折,看了起来凉风一吹,李恪却是醒了过来,挣扎了一眼,一睁眼看到的却是薛平,旋即安静了下来“薛侍郎!”
“殿下,今日可有所得?”
“今日学到了很多”李恪低声道:“薛侍郎,说太傅是一个忠臣吗?”
李恪如此问,薛平却是不知道怎么回答:“不知道,殿下,但毫无疑问,太傅是一位能臣”
“今天有人悄悄地告诉,说母后是太傅逼死的,要一定要牢牢的记住这一点”李恪低声道薛平大惊,一下子站住了:“是谁跟殿下这么说的?”
“不认识,说了这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