遭到武威军的猛烈打击之后,最顽强的部队也不过坚守了一天而已但等到们打到了潞州城下之时,看起来反而不着急了
扶着墙垛,凝望着距城墙数里开外,武威军队正在哪里夯土筑墙,现在墙已经筑到了大约一丈有余了
整个潞州城的外围,武威军都在修建这样的土墙,等到完全峻工,潞州城就被完全的封闭了起来,完全成为一个死地了
叹了一口气,转身向着城下走去,按照过往几天的经历,今天的战斗也就这样了
几个士兵举着铁锤正在锤先前落上城头的那块巨石,将其击打成几斤重或者十余斤重的小石块,在武威军攻击的时候,倒也是可以利用上的
魏博军队战斗经验丰富,不用长官吩咐,所有的士兵都知道将一切能利用的东西利用起来,谁知道这一场攻防战要打多长时间呢?也许到最后,连房子都要拆了来准备防守器材
田平在观望着远处的武威新起的夯土城墙,而不知道的是,就在的对面,在那道夯土城墙之后的一座土垒之上,一群人也正在看着远处的潞州城池
这个人,就是武威节帅李泽
在身边,武威的高级将领云集,而最引人注目的,却是一个稚龄童子
普通的军将不认识,但这些高级将领们却都知道,这个童子说起来是这个天下最为尊贵的人之一,大唐的太子殿下李恪
当然,此刻的太子李恪,在李泽的身边,也只是一个规规纪纪的学生而已
李泽的手里,正在把玩着一柄弩弓
看起来很普通的弩弓,李泽却像看宝贝一样地在手里反复端详着
“节帅,这是德州新城出品的”曹信兴致勃勃地道:“根据节帅的要求,那里的工匠们弄出了节帅所说的流水线作业,在统一了标准之后,每个工坊只制造弩弓的其中某个部件,然后再把其组装起来如此一来,工人的制造速度大大上升,废品率却是大大降低,现在德州新城,每天,都可以生产出二百支这样的弩弓出来”
“无唯手熟耳”李泽笑着转身看向身边的李恪:“殿下可知,除了制作效率提高之外,这弩弓还有其它的好处吗?”
李恪懵懂的摇摇头事实上,还没有从先前两军激烈的攻防战的震憾之中回过神来在李泽和其它将领们看来的先前稀松平常的战斗,在的心目之中却是无比激烈
震耳欲聋的战鼓,声嘶力竭的咆哮,呼啸飞舞在空中的石弹,黑压压的犹如蝗虫的羽箭,使得从来没有看到过真实的战争场景的为之心旌神摇
淋漓的鲜血,飞舞的残肢,燃烧的旗帜,毁坏的兵器,在的心中,都留下了重重的烙印
战争,原来是这个样子的吗?
听着李恪的回答,李泽笑着伸手又要来了一柄弩弓,熟练的将两炳弩弓都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