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维持住已经摇摇欲坠的大唐苗裔了
李敢心有余悸地紧紧地跟在薛平身后,早先薛平一石头砸向李泽的时候,可是把吓得魂飞魄散,虽然一块石头伤不了李泽,但对于来讲,让薛平这块石头砸出去,已经是失职了
李泌紧跟着出来,在营门口追上了薛平一行人等,李泽让李泌前来,是派一支骑兵护送薛平回壶关去
李泽大营距离壶关有十余里远,现在壶关可以说是极乱,薛平又是一骑独来,要是回去的时候在半道之上出了什么岔子,李泽可就真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真是与朝廷不决裂也得决裂了
大帐之中,李泽把皇后给的信再细细地读了一遍,喟然长叹:“这个女人倒真是不简单,本来是们欠的,现在这么一来,倒弄得似乎是欠们了一般这事儿,是黄泥马掉在裤档里,不是屎也是屎了”
章回深深地看了一眼李泽:“节帅,内心深处,就当真没有想让皇后替老夫人偿命的想法?”
“起初是有的”李泽想了想,道:“知道母亲是怎么离开的那一刻,是真有提刀去杀了皇后的心思,但慢慢的,倒也是想明白了那时那刻,站在皇后的立场之上,或许这是最本能的反应吧”
停顿了一下,李泽道:“问过巧儿,如果碰到同样的情况,而夏荷恰好站在的一边,她会不会把夏荷推到面前去挡这一刀”
章回失笑:“夫人怎么说?”
“她毫不犹豫地说她当然会这么办因为在她的眼中,便是天哪怕事后为此要付出绝大代价,但只要能救下的性命来,她便再所不惜”李泽摊手道
“这是人之常情呐!抛开皇帝皇后的身份不谈,单是夫妻之情,皇后此举,世人也不会过多垢病的”
“所以啊,现在就是把架在火上烤了”李泽无奈地道:“本来已经想好了,只要皇帝肯在其它方面对作出一些弥补的话,这件事情,就这样放下了不过现在出了这样的变故,一切自然是泡汤了”
“不会泡汤”章回道:“只怕比节帅想象的还要多一些,经历过这一件事,不管是内部,还是外界,都更清楚了节帅的力量,当然,不好的一面也会体现,这件事情虽然可以封口,但悠悠之口却又如有完全堵住?明里不说,暗里议论总是有的,对于节帅的名声,是有一些影响的”
李泽点了点头
“其二,节帅与皇帝陛下也好,与太子也罢,只怕是就此要心生嫌隙了”章回分析道:“现在皇帝是寄人篱下,不得不委屈求曲,但经历此事,只怕会更加的渴求权力,渴求力量薛平,秦诏这些人,是天然站在皇帝一方的人,们不可能被们所收买而韩琦这样的人,只怕以后也会紧紧地向皇权靠拢如此一来,们的力量也不算薄弱了”
李泽淡淡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