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各的诉求,各有各的利益考量,才是真正难以对付的”
“陛下尽管放心吧,一切都安好虽然有些累,但臣妾也还撑得住”皇后替李俨掖了掖被子
“李泽还没有进壶关吗?”
“正在操办王夫人的丧事,说是戴孝之身,暂时就不进关来见陛下了,等一切妥当了,再来叩见陛下”
“这是心有怨气呢潞州之战还没有开始吗?”李俨咳嗽起来
“一切都是准备当中,这些事情,都是秦大将军在操心,也就在这两日吧,总攻就要开始了陛下,剿灭了潞州叛贼之后,您准备暂时到哪里驻扎呢?”
“还能去哪里?还能有选择吗?”李俨睁眼,看了一眼皇后
“下边有一些传言,说是太原也是一个不错的选择呢!”皇后道
李俨摇了摇头:“糊涂,查出是谁在说这些话,应当立即杀了除了武邑,们没有别的地方可去真要去太原,那便是祸患亦始”
“很多人并不放心李泽,说太过于跋扈,陛下真要去了武邑,只怕会受......”
“现今之计,除了委屈求全,暂时安身,再徐徐图之外,还有别的什么选择吗?”李俨苦笑道:“们只有去了武邑安顿下来,内里有薛平,田令孜这样的人,外头有秦大将军这样忠心耿耿的人,也有韩琦高雷这些虽然另有诉求但仍然算是大唐忠臣的人,才有可能真正地与李泽形成纸面上的平衡也只有这样,唐室才能一点点地在慢慢地扳回势头别的念头,想也不用想,那是取死之道”
“陛下深谋远虑,臣妾明白了”皇后点头道“陛下安歇吧,过去看看恪儿,这孩子这段日子里,倒是一下子懂事多了每日刻苦读书,竟是一日不闲呢!”
“苦难总是让人成长的”李俨欣慰地点点头:“这身子骨,是愈来愈差了,只怕看不到大唐复兴的那一日,这希望,便只能寄托在的身上,好在还争气”
“陛下安心您的身子总会愈来愈好的等到了武邑安顿了下来,再延请名医会诊,听说武邑的金源便是一个大国手,比起御医来更要高明呢!”
“到时候再说吧!”李俨闭上了眼睛,有些疲乏地道
“陛下安歇吧!”皇后站在床头,凝视着沉沉睡去的李俨,眼角忽有泪水潸然而下良久,她猛地转身,出了房间
烛光之下,太子李恪还端坐在桌案之前执笔写着一个个大字,虽然年纪尚幼,但写出来的字却已经颇有了几分气度听到脚步声,回头看到皇后进来,李恪赶紧从椅子上溜了下为,叉手向皇后见礼
皇后却是一反常态,将李恪拉到身前,自己坐在了椅子之上,上下端详了一番李恪,直将李恪看得莫名见妙的时候,更是笑咪咪的将李恪搂进了怀里,抱着坐到了自己的膝盖之上
“阿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