资本说白了,叔父没有问鼎天下的心思,但却想在天下逐鹿的时代里,为们田氏能分得一杯羹而设计的蓝图”
“现在抛开南方不谈,自长安向北,两大势力已经成型,武威与宣武必然会为了一统中原和北地而相互征战不休,而们的地盘,恰恰就处在两强中间,只要们守得住,便能尽情地与双方讨价还价或者待价而沽luanxiaoshuo• 们倒向谁,便能让谁占得优势”
一席话,说得田安田弘连连点头,便连田绪与田怀也被吸引住了
“们现在不是听宣武的命令吗?”田平冷然道
“那是现在”田悦道:“以后可说不准这一次们如果能守住潞州,甚至更进一步,抢在朱友贞前面握住皇帝的话,那局面可又就不一样了有一件事田绪说得很对,皇帝不能死在们手里,但们将皇帝迎到潞州来安置,难不成不可以吗?真做到了这一点,朱友贞还敢挥师来攻打们?就不怕们倒向武威?而皇帝落在们手里,武邑只怕也要投鼠忌器吧?”
“节帅说得是!”田弘咧嘴笑道:“不仅仅是皇帝,还有李泽的老婆老娘儿子呢,听说李泽可是一个大孝子真要是活捉了们,那们手里的筹码可就够够的了”
“如果能做到这一点当然是最好,但大家也不要忘了,护卫皇帝的这支军队战斗力可是不弱,连朱友文都死在了们的手中”
“区区几千人而已”田平道:“给一万兵马,去将们擒来给”
“可不止几千人了,们在乐安收统了数千神策军,现在兵力已经超过了一万”田绪补充道
田平仰天而笑:“几千神策军?们就是一个笑话罢了”
田悦紧盯着田平看了片刻,道:“好,就给一万兵马,五千魏博本部兵马,五千昭义军,去给拿下们”
“行!”田平道
“田弘,田安与率主力驻扎潞州,田绪与田怀返回魏博,征召更多的兵马,筹集更多的粮草,潞州这一战,绝不会仅仅是因为皇帝一事而草草结束的luanxiaoshuo• 总是觉得李泽所谋更大,指不定便想着借此事一举解决潞州到时候,这一仗便会打成一场大会战如果们赢了,就此站住脚跟,如果们输了,魏博只怕也保不住从此便会真正的沦为别人的附庸,为别人打生打死了,所以各位,这一战,关系着魏博的未来,也关乎着们田氏的生死荣辱”
田悦站了起来,向着屋内几人深深地鞠了一躬:“请为了田氏,让们团结在一起,劲儿一起使,不管们之间有什么问题,此时都不是相争的时候,只要能赢得这场战争,那么以后有的是时间来解决们之间的问题,大家说是不是?”
田悦说得如此坦承,倒是让田绪与田怀有些脸红起来,当下也站了起来,点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