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控在手中,对朝廷自然也是有利的
将河中交给韩琦,等于是朝廷再造了一个大镇,如此一来,李泽便不能一枝独秀了,这也是平衡相制之道反正现在韩琦与李泽的矛盾已是世人皆知了
潞州两军相持,而在刑州,却也是一个相持的局面,杨致和虽然得到了薛平的支援,但前期受到的损失太大,现在也只能努力维持着刑州城及其周边而已,好在薛平不顾脸面的与李泽闹了一通,总算是带了不少的粮食辎重进入到了刑州,算是勉强稳定住了局势,占据了平县,任乡的田平部,仍然占据着绝对优势,韩琦虽然出兵占令了南和,却也只是与对手对峙,双方都在努力地寻找着战机,一时之间,谁也奈何不得谁
“王爷这是在开玩笑吗?”韩琦手握着福王李忻给的密年,声音却是有些颤抖“这怎么可能?”
“没什么不可能的”为了取信韩琦,这一次来出使的,赫然是洛阳长史,福王李忻的心腹裴矩“王爷考虑的可不仅仅是现在,还有将来”
“如何说?”
“觉得李泽如何?”裴矩突然问道
韩琦重重地吐了一口气:“到了今日,也不妨与裴长史明言,之所作所为,都是高帅临行之前特意吩咐的,高帅说过,李泽,治世之能臣,乱世之枭雄也,如果不能对有所牵制,指不定最后彻底毁灭大唐的,就是这个人但如果能将这匹千里驹纳入规矩之内,却又必然是大唐的中兴之臣所以自高帅走后,韩某所作所为,无不是为了不让李泽在北地一家独大”
裴矩脸上微微失色:“高帅在遗折之中为何不说明?”
韩琦苦笑:“裴长史,恕直言,高帅如果真这样在遗折之中说了,只怕用不了多久,李泽便会知道了吧?这样一来,说不定便会适得其反了朝廷,现在就是一个大漏勺”
“如果真是这样,一直以来,朝廷倒是委屈了”裴矩感慨地道:“便连王爷也认为高帅走后,韩琦有了据地自守的意思呢?”
“自一心向明月”韩琦叹道
“既是如此,明月自然也不会只照沟渠的”裴矩点头道:“韩帅,这样一来,高帅与的本意,岂不是与王爷不谋而和了吗?北地,就让给李泽便罢,此战过后,拥有河东大部,再加上河中,岂不比现在更强?”
韩琦沉默不语
“请韩帅务必相信王爷”裴矩加重了语气道:“王爷对皇帝陛下的影响,比想象的还要大得多而且皇帝陛下也并不糊涂”
“想要迅速结束刑州之战,就必须要调动李存忠部,李部一动,代州等地,必然尽数归于李泽了”
“河中比代州等地要好得太多了到时候移驻河中,李存忠驻扎太原,可要比今日强大得多,有舍才有得,韩帅,关键是这一战,们必须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