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思远低头沉思不语
一骑自远方而来,疾奔到了邓景山跟前,翻身下马,看了一眼刘思远,压低声音道:“刺史,莫州出现了大股武威骑兵,不少契丹部族骑兵遭到袭击,损失惨重”
邓景山眼皮子一跳,“查清楚了没有?是小股部队还是主力?”
“应当是李德率领的武威游骑兵,从契丹损失的人手来看,只怕来的是主力部队”
邓景山倒吸了一口凉气,武威兵来得比想象得要快得太多了
“刘兄,给个话吧,若不走,也不勉强,但这些兵,得给放了,如果要走,马上就要准备了,否则,只怕就走不成了”
刘思远长叹一声:“走,不走能怎么办?”
邓景山满意地点了点头:“刘兄,出去以后,咱们就是一家人了”
雪被风卷着,在空中乱飞,两支骑兵队伍,隔着里许的地方相互对峙着,一边自然是来自瀛州的武威游骑兵,另一边,却是契丹骑兵
在连续遭到武威骑兵的袭击之后,契丹骑兵终于也回过味来了,小股部队开始聚拢,逐渐形成了一支三千人大部队,而李德,也在此时收拢了的游骑兵
双方在第三天,终于迎面碰上了
李德巧妙布局,终于迫使契丹骑兵与正面一战,可不想让这些契丹骑兵全身而退,逃到渔阳去现在这样好的作战机会,岂会放过?
李德握了握拳头,手上的羊毛手套,让的手在凛冽的寒风之中,依然保持着充分的灵活度,包括在内,所有的游骑兵都是一模一样的装备,上半身清一色的板甲,头盔之下,戴头羊面罩,裸露在寒风之中的,不过只有一对眼睛以及鼻孔而已
相比起武装到牙齿的武威游骑兵,契丹人可就寒酸多了,大多披着羊皮袄,脸上,手上,到处都长满了冻疮,在寒风之中瑟瑟发抖
耶律奇看着对面的契丹骑兵,心中充满了感慨,一年以前,也同对面的这些契丹人一样,但现在,和的部族却是完全不一样了,们穿上了们梦寐以求的铁甲,有了充足的后勤保障,更重要的是,们的家人,现在正在暖和的屋子里享受着美好的生活
当然,要让们的家人的美好生活一直这样持续下去,就需要们这些战士继续奋战,用更多的战功,来换取更美好的日子
李德伸手摘下了鞍边的弩弓,另一手将长枪高高举起,在寒风之中厉声喝道:“进攻!”
两腿一夹,战马箭一般地向前奔去
在身后,数千武威骑兵呐喊着向前冲去
与此同时,契丹骑兵也摧马猛扑过来
骑兵对战,没有任何花哨可言,就像是两个装满水的隐罐子迎面互撞,弱的那一方,立即便会崩裂,内里的水将会洒满一地
羽箭在空中飞舞,弩箭发出利啸,相隔百余步,两边同时开始了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