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笑着上前携了的手,大步走向堂内,“走走走,们好久未见,可要好好聊一聊,呆一会儿杨开也会过来,们可是最早的搭档了,今日要好好的喝上几杯”
“杨开那小子,碰上了节帅,真是的造化啊!”王明义叹道:“这一次来之前,还特意跑去家祖坟那里瞅了几眼,看看到底冒没冒青烟呢!几年之前那个求到面前的穷小子,如今已经成了需要仰视的家伙了”
“各有各的际遇,各有各的造化”李泽笑道:“有今天,也是自己赌上一切拼来的,不过还别说,这两年,长进特别大”
“这家伙的确是有赌性,特别是把逼急了的时候”王明义道
两人也不分宾主,隔着一张茶几坐下,仆从奉上清茶,两人喝了两口,李泽这才问道:“这大半年的刺史做下来,感觉如何?”
“难!”王明义叹道:“比做生意难多了,有时候真想撂挑子节帅,这一次来,也正想与好好谈一谈的未来”
“说”李泽点头道
“不是哥哥,当真是做不来这些事情”王明义以手抚额,“可是姨父,父亲却都又逼着做,当真让人痛不欲生这大半年做下来之后,愈发明白,不是能执掌一地的料,从小就学经商,一肚子的聪明才智都投注到了这上面,半路改弦易辙,实在是力不从心当然,也可以厚着脸皮这样干下去,想来节帅也会直当没有看见,但自己却不能这样混了,节帅正是往上走的时候,手下也是群英荟萃,听袁周说过,这一次随同章回先生来的好几个弟子中,便有大才,还有弃了原本的官职跟着来的不能误了节帅的大事所以这一次,想请辞翼州刺史一职”
李泽沉吟半晌,“这事儿,跟姨父谈过吗?”
“没有!”王明义道:“如果跟说了,必然反对节帅也知道,姨父现在对期望甚高”
“明义,能这样坦然地跟说这些,证明确实是真心对的,但现在,宜静不宜动也知道,接下来要对武威节镇进行大规模地整顿,此时,还需要的支持,哪怕什么也不做,但只要在这个位置之上对表示支持,那就是对莫大的帮助了”李泽道:“再者,此事也不仅仅是一个人的事,还牵涉到曹王两家所以,与姨父,父亲也还要好好地沟通”
“这事儿,只怕还需要节帅出面”王明义叹道:“看了杨开,更加明白,一个人要在合适的位置之上,才能做出更好的成绩来现在,属于占着茅坑不拉屎,而想做的事情,却又没机会去做长期下去,就真废了”
“再干半年,等过了今年再说”李泽拍拍的手掌,“这一次姨父也要来,私下再与好好地谈一谈”
曹信所担心的是家族的辉煌与延续,但现在的情况与当初又有了一些变化,曹璋在义兴堂的位置愈发稳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