料做窝儿,等一切就绪了,这二位才施施然地到了,坐在小马扎之上,抛下鱼饵,剩下的便是等待了
当然,钓鱼只不过是表像,更重要的是,两人之间需要交流
别看两人同行许久,但两人真正坐下来聊上一聊的时间,却并不多
“李帅治下,井然有序,单看南宫县这一次的接待,疏散,便可见一斑啊!”薛平看着河堤之上一些正在检查河堤的人员,感慨地道,看装束,那些人也就是一些普通百姓,不同的是们的脖了上多了一方红巾“现在整个南宫县都如此的忙碌的情况之下,们也没有忘记巡视河堤”
李泽一笑,那些人都是义兴社的基层组织,事实之上,武威境内的所有河流,现在都已经划分到成了一段一段,每一段都是具体的人经管,巡检,并不再一味地指望官府了
当然不会跟薛明说这些,时间一长,薛明自然会一点一点的明白过来,现在跟说,也无法真正懂得这里面的含义
“韩忠是一个能干的县令!”言简意赅地道
“的确很能干”薛平赞同道:“这样在的任务能井然有序,便是在长安这样组织化程度很高的城市也是极难完成的”
李泽哈哈一笑,一个集团能不能做事,很大程度上便要看的组织能力了,而,一直便在致力于做这样的事情,三镇现在已经正式合并,等回到武邑,还将再一次进行大刀阔斧的改革,这一次,的顾忌可就小多了
“与叔父谈得如何?跟说的事情,似乎并不太重视”转换了一个话题,李泽问道
薛平叹了一口气:“该说的都说了,就是不知道叔父能听得进去多少现在宜静不宜动,昭义的问题,存在多年了,现在想要一口气将解决,到头来只怕不但解决不了问题,反而会激化矛盾”
“镇之以静本来是不错的,甚至可以在这个时候,对下面的人多示恩宠才更好”李泽道:“等到们这里完结了,那时再示之以威方是最恰当的时机”
“叔父这些年来忍气吞声,心中这口气憋得久了,最怕的就是认为现在天时地利人和,迫不及待的动手”薛平有些担忧
“这件事情,一定要多劝劝叔父,一介外人,话不能深说,否则会适得其反”李泽也是有些担心,说句实话,是真不希望昭义出问题的“昭义节镇,只要薛氏能团结一心,便可保无虞”
薛平却是摇了摇头:“们才是更让人担心的李帅,当初为什么要辞去昭义节镇留后一职,迫不及待地连夜扶灵归乡?原因就在于此了当年不过一个十二岁的孺子,当真坐上了这个位置,只怕死都不知道是怎么死的”
“那昭义节镇之中,能信任的人是谁?”
“时过境迁,人心善变,现在的事情,谁又能说得准?如果真要挑一个,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