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接风洗尘与上午的秘密会谈只不过三五人参与不同,宴席之上,洛阳五品以上的文武官员,却是尽皆出度,便连一直忙于清查内部的东都防御使府长史裴矩,也急匆匆地赶来出度了
李忻一一介绍这些实权人物与李泽认识李泽自然也会借着这个机会细细地观察一番这些人物,裴矩神色疲惫,眼袋明显,眼中红丝密布,显然这一次因为对手露出马脚而抓出来的这一根线,牵出来的人手,着实不少
李忻居首坐,李泽左下首第一位主宾位置,下面便是公孙长明,而右首第一位的,便是刚刚赶来的长史裴矩,第二位则是录事参军牛辅仁,再往下,便是数名武将了这也符合这个时代的特点,因为蕃镇割据,武将的地位大幅度上升,原本执牛耳的文官集团,反而要退避三舍了
几乎每一个乱世来临都会出现这样的以武人为尊的场面,因为这个时候,谁的拳头硬,谁说话的声音自然敢就大一点,而太平时节,自然是文官压制武将的场面
陈长平与李泌并没有入席,而是盘膝而坐于李泽身后
酒过三巡,眼见着李泽身后的两名护卫只是闷不作声地吃着饭菜,李忻倒是有些过意不去李泽这身后两人不是普通的护卫,当然是清楚的李泌虽是女子,却是李泽的亲卫副统领,实际上负责着李泽的整个安全事宜,而另一个,来头更大,是李泽麾下大将陈长平,一手箭术,堪称妙绝天下
在李忻的示意之下,一名女官端来了两壶美酒,送到了李泽的身后
“二位将军,还请以美酒佐餐”李忻笑吟吟地道
李泽笑而不语,陈长平与李泌二人站了起来,向着李忻抱拳一揖,“多谢殿下美意,只不过陈某与李将军二人都有军务在身军法森严,二人不敢饮酒”
李忻一怔,目光转向李泽
李泽微笑道:“殿下,成德军法,的确如此,军法森严,便是李泽,也是不敢违逆的,否则何以号令全军?”
李忻讪讪一笑:“难怪节帅当初能以一州之力便横扫叛军朱寿,果然是治军严明”
李忻这么一说,堂中的诸多神策军将领一个个可都面色奇妙起来,此时,们可是一个个喝得红光满面
诸人看看,看看,一片尴尬之中,一名身形瘦长的将领霍然站了起来,拱手道:“这位想必便是以箭术名震北地的陈长平将军了?”
“在下正是”陈长平抱拳道
“吾乃东都防御使治下中军兵马使厉海,从小亦是精练箭术,自诩箭术不差,今日李帅、殿下欢宴,二人何不比试一番,以博李帅、殿下一笑?”厉海郎声道
对手公然挑衅,陈长平自然也是有脾气的,闻听此言,便转头看向李泽
李泽却是看向李忻
李忻心中却是有些恼火,看看人家的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