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国不由得又剧烈的咳嗽起来
李泽放下茶杯,走到李安国身后,轻轻地替他抚着后背:“父亲还是要多保重身体要紧尤勇将军跟我说过,您主要还是心神之伤,只要好生静养,平心静气,便无事”
“自己的身体自己知道”平复下来的李安国摆手道:“心神之伤倒也不假,可是他又牵动了积年老伤,这就不好办了,公孙长明也通医术,金源更是医术卓绝,他们的论断,又怎么差得了?”
说话间,外间响起了轻轻地叩门之声,紧跟着房门打开,李福陪着一个人走了进来乍一看,此人的外貌,身形,与李安国倒都有几份相似
正是李泽的二叔李安民
李泽微笑着向着李安民躬身:“李泽见过二叔”
李安民有些慌乱,看着李泽向他行礼,一时之间竟然不知说些什么才好,下意识地伸手在腰间一摸,扯下了腰间的一枚玉佩,似乎是想当作见面礼送给李泽,但刚刚扯下玉佩,才反应过来如今面前的这个侄子,可不是一个不经人事的晚辈,而是位高权重,手握重兵,甚至于言语之间便能取了自己性命的可怖人物,整个人顿时便僵在了哪里
“都坐吧!”看着这一幕的李安国并不觉得可笑,反而更有些伤感“泽儿,你既然如此有主意,那这件事,便还是由你来说吧,你执意要处死苏宁,哪么你二叔呢,你又准备怎么处置?”
听到李安国如此话,本来已经坐下来的李安民,顿时脊背绷直,整个人都显得紧张起来抓着椅子扶手的双手如此的用力,以致于青筋毕露李泽甚至有些担心下一刻这家伙会不会抡起椅子向自己砸来
“二叔的事情,与苏宁的事情还是有本质区别的”李泽不紧不慢地说出了这一句话,“岂能与苏宁一概而论”
说完这句话,李泽便看到李安民整个人都似乎松驰了一些
“如何有本质区别?”李安国横了李安民一眼,对方心虚地垂下了头去
在出兵威胁李安国一事之上,这两位可是相互呼应的,只不过一个被公孙长明给吓退了回去而已
“简单一点说,那就是我与二叔之间的矛盾,那是内部矛盾,可以关起门来在自己家里解决而与苏宁则是敌我矛盾,不是你死,就是我亡”李泽看着李安民道:“二叔跟着父亲奋战十余年,打下了李氏的这成德节度,如今父亲身体有恙,李氏子弟但凡有能力的人,大概都想着能坐上成德节度这个位子,这无可厚非谁实力强,谁有能力带着李氏更上一层楼,自然就是谁上所以,我不会因为二叔有了这个念想便将他列为生死两立的仇人,二叔,你说是吧?”
“是的,是的”李安民连连点头
“一笔写不出两个李字”李泽接着道:“公孙先生一番话语,便让二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