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激了”
李泽苦笑:“先生慧眼那程维说来也是可怜的,强权之下,毫无反抗之力,一生心血所系,转眼之间便是镜花水月,不管多么努力,最终都是毫无作用”
“公子,那程维这些年来啥也没干,躺着吃红利呢,就这样还不知足,还想谋着公子的基业,这样的人杀了才好呢!”一边的夏荷愤愤不平地道:“公子怎么倒还可怜上了?还这样糟践自己?”
公孙长明摆摆手:“夏荷,与家公子说得完全不是一回事是心中另有所想而已”
“能怎么想?”李泽惨笑地看着公孙长明:“说不定今日之程维,就是来日之李泽,只不过碰到的人不同而已也许不管怎么努力,怎么奋斗,到最终,也不过是别人嘴里的一句话而已”
“大丈夫不可一日无权”公孙长明沉吟道:“其实一直都明白这一点,不过不管怎么说,的起点比那程维可不知要高上多少,如果想争上一争,不是没有机会,至少在老子面前是说得上话的”
李泽摇头:“先生如果真敢在老头子面前说,那就真是的死期到了虽然与没有多少接触,但却也大致了解这样的人,这样的人,把权力,家族,看得可比亲情重要得多,现在的成德结构是稳定的,上有镇压场面,下有李澈也还算成气候,这个时候如果掺合进去,不稳定的首先就是内部,老头子绝不会打破这个平衡的,所以到时候牺牲的一定是自己,正因为想清楚了这一点,所以这些年来才一直默默地作着这些事情,希望有朝一日能够做到命由不由天”
“既然明白这一点,为何又如此颓废,还以为受此刺激,要站起来奋起一搏呢?”公孙长明道
李泽站起身来,伸了一个懒腰:“拿什么搏啊?看那程维,就是想搏命也没那个机会啊,在面前是这样,在其它人面前,又与有什么区别呢?”
“那还不如现在就回家躺在棺材里等死去”公孙长明怒道
李泽长笑:“那可不行先生,酒喝够了,牢骚发完了,颓废自然也就没有了,这个人啊,一般是这条路行不通,就试着去走走另一条路,万一让又趟出一条道来了呢?有位先人说过一句话,希望总是要有的,万一实现了呢?程维之败,在于不清楚形势,不知道对手,可是清清楚楚的知道要应付的是什么样的人,要走的是什么样的路”
公孙长明看着忽然又精神焕发了的李泽,实在是有些摸不透这个人路数了,按照常人的理解能力来说,李泽,就像是一个神经病
“既然如此清楚,为何又搞成这般模样?”
“也没什么,就是发个感慨而已”李泽弯腰捡起地上一个酒壶,随手扔出了窗外,听着那啪的一声脆响,道:“昨日如那酒壶,已经没有了,这个人,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