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片水花,下面的鱼儿先是一惊之下四处游散,但片刻之后,却又聚拢了过来,伸着小嘴,贪婪地琢食着水中的点心碎末
“人才财死,鸟为食亡”李泽道:“这个程维,大概是想要将赶尽杀绝了,在看来,一个别驾公子,一个县令,治死这个默默无闻的人,简直就跟捏死一只蚂蚁一般容易吧?孙雷,找的什么借口轰出来的?”
“小人反对在义兴堂总部内设宴,因为没有那个资格”孙雷道:“肯定也是料定了会这样做,所以是带着人来的,的儿子程奉不是县里的刑曹吗?身边还跟着好几个公差呢,一出声反对,便直接将叉出来丢出了义兴堂,接着又把们的其它人都抓了丢了出来”
“也算是一个行动派了”李泽淡淡地道:“不过心还是不够狠辣,要是来办这件事,这个时候就会把抓进牢房里去,然后诬陷谋反,连夜一顿大板子下来,逼得攀诬为主谋,这样便可以光明正大地利用官府地力量将摁倒在地上,嘿嘿,嘿嘿!”
孙雷闻言一惊,赶紧道:“公子,就算敢这样做,小人也绝不敢攀诬公子,哪怕被们打死呢!”
“知道是一个忠心的”李泽笑道:“行了,就这样吧,下去好好休息,明天晚上是吧,们就去好好地赴这一顿宴席,记得当年们注资进入义兴堂的时候,就是从哪里开始的,那么,也就从哪里结束吧,也算有始有终”
“是,公子,可是们在总部的那些帐目,还有日常的流水明细,现在都落在对方的手中,只怕很快那杨开和王明义都会看到,这只会让们更加眼红从而下定谋夺公子产业的决心”孙雷有些担心
“没事儿,该来的避不了,该是们的跑不了”李泽挥挥手,“放心的和的手下去睡的大头觉吧,明天饷午,精精神神地跟着去重新接管义兴堂总部”
看到李泽胸有成竹,一边的屠立春也是神态轻松,孙雷勉强将心往肚子里面放了放,只是这个晚上,真想安安稳稳地睡一个大头觉,怕是不可能的了,但愿别做噩梦才好
而此刻,义兴堂总部之内,程维站在大堂之上,眼神热切地抚摸着面前朱红的大柱子,便像是在看着热恋的情人
“程维,终于又回来了的义兴堂,谁也夺不走”抚着柱子,看着中堂之上悬挂着的那龙飞凤舞的义兴堂三个大字,喃喃地道
这几年之中,挂了一个大掌柜的名头,却连这义兴堂都很少来,因为即便来了,那些重要的地方,也根本就不容进去只是每年到了年底分红的时候,才能在这里坐上一坐,喝上几杯酒,然后带着这一年的分红惆怅地回到家中
“父亲”程奉大步走了过来
“帐目都带好了?们还要马上去见王公子和杨县令呢!”程维看着儿子道
“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