挤出了一个川字.
“这世上,哪里有十全十美的事情呢,们享受着利益的时候,自然就要承受一些风险.”李泽道:”当初没人可用,便只能用们,这几年来,们也给们创造了巨大的利润,如果没有这些人,想想,们秘营里的几百人吃什么,穿什么?最初的时候,秘营一无所有,那个时候,可真是花钱如流水啊,即便是现在,们也只能提供三分之一的粮食,可这能济得什么事?秘营真正花钱的地方,可不在吃食之上.”
“爷说得是.”夏荷点了点头.
“三年过去了,们缓过劲来了,其实从一开始,便已经吩咐屠虎在义兴堂里拉拢培养一些年轻人,现在这些人,在义兴堂里,都已经是中层股肱力量了,所以,才会说,要动一动义兴堂了.”李泽冷笑道:”某些人,大概以为们离了们就玩不转吧,也不想想,当初如果不是们大笔的银钱投进去,不是们一个又一个的好主意拿出来,屠二们不辞辛苦地奔波,能有今日之成就?给一点颜色就开染坊,那就干脆浇们一头一脸.”
“爷准备拾掇们吗?”夏荷看着李泽,小心翼翼地道.她上一次听到李泽说拾掇这两个字,后山那边便多了几座坟,现下心中便有些不忍.
“还真是心软.”李泽道:”不过对们这些人,倒也不见得一定要如此,且看们陷得有多深吧,如果陷得不深,那么让们光荣退休,当一个富家翁,每年安安生生地坐在家里分红,那也是可以的.们的生意,注定是会越做越大的,们如果识相的话,将来过一过巨富的瘾也不是没有可能的.”
“这就好.”夏荷轻松地笑了起来:”这样的话,也能让很多人看到,跟着爷是有好日过的,爷也不是那种过河拆桥的人.”
“这话说到点子上了.”李泽哈哈笑着拧了拧夏荷挺翘的鼻子,”不过啊,也别对们抱太大的希望,人啊,一旦尝到了那种挥斥方遒的味道之后,想让们放弃这一切,们可不一定甘心呢!为什么现在会有人插手进来,这不就是们引狼入室的结果吗?们是想引进一个强力外援进来,一来呢,摊薄们的股份,二来呢,利用这些强势人物来压制们,们肯定还有私下里的一些协议,确保们能一直占着义兴堂的大权,如果真是这样,还可以放们一马,但如果是第三种情况,是想将赶出义兴堂的话,那嘿嘿嘿……”
“们难道不知道义兴堂能走到今天这一点,就是因为们吗?当年那些人可是将义兴堂差一点点就搞倒闭了.”夏荷惊讶地道.
“利欲熏心的人,哪里还能想到这一些?们只会想着们辛辛苦苦地将义兴堂经营到如今的规模,可绝大部分利润都被们拿走了.”李泽冷笑.”这就是聪明得过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