吁了一口气,”正如所说,这天下,将流血飘杵.”
“们无力改变,所以,便只能忍受,并且在这痛苦之中去寻找快乐,痛并快乐着.”李泽笑道:”是吧公孙先生?这是大势所趋,所谓历史的车轮滚滚向前,谁敢挡在面前,就必然会被这车轮碾成渣渣.现在忙的就是这件事,尽量地让自己以后能更过得快乐一些.”
公孙长明盯着李泽,”现在确认,这的确是一个怪胎,不不不,或者应当说是一个天才,如果有一个属于的舞台,会跳出最绚烂的乐章,李泽,想要这个舞台吗?在爹面前,还是能说得上话的,如果竭尽全力,一定会给这个机会的.”
“别别别!”李泽两手乱摇,”公孙先生,费了这么多的心机,逮住了梁晗并且如此的威胁,目的就是让闭嘴,信不信敢在老爹面前开口,接下来,便要逃亡了,在还没有做好布置之前便逃亡,那日子必然过得苦不堪言.那位没见过面的兄长可不是吃素的,混吃等死可以当没有看见,如果跳出来与争这争那,还能容吗?让闭嘴,就是不想让知道在做这些事,免得误会了.”
“李澈的确是一个英才,但比起,觉得差得不是一星半点.”公孙长明缓缓地道.”接下来,天下大乱,也肯定是英雄辈出的时候,爹在这些人中,不过是中人之姿,论实力,更是中下,如果失败,能好得了?就没有想过与们一齐奋斗,甚至于力挽狂澜.”
“敢跳出来,首先就要面对的就是兄弟相残.”李泽道:”虽然对那个兄长没啥感情,但想想这事儿也没有意思,们如果能赢,躺着得好处,们如果输了,那是们没本事,就跑路.想来这天下大乱,总还有几年功夫,有足够的时间布置.”
公孙长明怔怔无语,想想也是,王夫人也好,还是李泽也罢,对于李安国,李澈而言,的确是没有什么感情的.这小子天纵之姿,但一门心思的想着的却是跑路.
“这天下都要乱了,能跑到哪里去,还真去当山大王?山大王也不是那么好当的吧?”
“山大王不行,还可以往海外跑啊!”李泽摸着下巴,”想办法来造几艘大舟,到时候泛舟出海,管这大陆天翻地覆,血流成河?公孙先生,如何?在庄子里住着的时候,便安心地当的老师,给讲讲朝廷的事情,讲讲这天下的节度使等等,呢,保证们的安全,或者到时候布置好了,天下大乱的时候,念着师生之情,还带着们一齐跑路.”
“有拒绝的余地吗?”
“没有!”
“那还有什么可说的.是答应还是不答应,并不重要啊.”
“重要的,心甘情愿和被逼着效果当然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