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一个人干两个人的活呢,哥哥也一口答应了”
看着泫然欲泣的小丫头,李泽没来由的心里一阵负罪感,怎么就觉得自己像是一个人贩子了呢?
“哥哥不错,嗯,有情有义,这样的男子汉,喜欢还有哦,也不错,田波说对辩识药材,制作一些简单的伤药很熟练,这是怎么一回事?以前就会?”
“爹爹以前是个郎中,在家的时候,也帮着爹爹采药制药的,后来们都没了,只能讨饭了,龙一哥哥老是跟人打架,那时候可没这么,这么......”
“高大威猛!”李泽提醒她道“是的,那时候可没有这么高大威猛,经常受伤,被人打得皮开肉绽的,又不肯认输每一次都是去给弄药治伤,们又找不起郎中,也买不起药”小丫头有些伤心,“龙一哥哥身上好多伤疤的”
“这是久病成良医啊!”李泽感慨地道:“田波对很满意呢,说咱们秘营里,亏得有了这么一个小郎中这一次来,专门给带了一本医书,自己看自己琢磨吧认不得的字呢,就记下来,下一次来了,再问”
欠过身子,从身边的桌子上抽出了一本医书,递给了小丫头“谢谢公子”小丫头顿时便喜笑颜开“这里没有人欺负吧?”
“没有,秘营管得可严呢,男孩子们想打架,都得申请,同意了才能打,不然就会被吊起来抽鞭子呢!现在大家对可好呢,都送东西呢!”
李泽失笑:“因为是小郎中啊,大家都怕有个头痛脑热或者受伤了,当然得巴结着了”
“可不会看头痛脑热,就会治一些外伤”
“那也很了不起了”李泽竖起了大拇指,表扬了一句,然后又指着那本医书,“自己慢慢看,要是融会贯通了啊,什么头痛脑热也就不在话下了,等以后有机会了,给找一个好师傅”
“嗯”小姑娘将医书揣进了怀里,俯身端起了洗脚盆,喜笑颜开地走出了房间房门轻轻掩上,李泽却是若有所思秘营里五百多人都是从各地收罗而来的孤儿,所谓幸福的家庭千篇一律,不幸的家庭却是各有不同,这些孤儿的确是无牵无挂,但对于们的来历也就不可考了屠虎已经努力地将一些背景复杂的排除在外了,但也并不能就说现在秘营里的人,便都是清清白白的因为对们的考证,基本上都是凭着们自己的叙说有的人能一眼看穿,但有的人嘛,就说不准了只能将们所说的一一记录在案,以后有机会的,再来查实核对所以这些孤儿来到秘营之后,第一件事,就是重新给们起了名字,以所入小队的类别为姓,同时编号区分每一个人的不同,李泽想要做的是先将这些人的过去抹掉龙一那小子李泽记得,能让屠立春田波这些人一个个都赞不绝口的,自然非同一般,进秘营三年,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