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没有什么前途了,靠着这边,倒还有那么一点点可能,就像溺水的人抓到了一根稻草,一定会紧紧抓住的.只要们能给希望,这样的人,倒是最能用上一用的人.”李泽道.”很多不方便去做的事情,保管做得轻松之极.”
听着这话屠立春不由一滞,知道李泽说得是某些心狠手辣的事情.说起来这位看起来笑语晏晏似乎人畜无害的小少爷,发起狠来,绝对让人胆寒不已,庄子外头,山的另一边的乱葬岗里的那些死不瞑目的人,已经用们的生命向屠立春证明了这位少爷的可怕.
“今天用过早饭之后,要进山一趟,让沈从兴也跟着!”李泽淡淡地道.
“少爷,现在那公孙长明与梁晗在庄中,这段时间,少爷还是不要出庄了吧!”屠立春劝道.
“那个死老头子坏得很.已经觉察到了什么,今天,就是要探一探的底,如果真起了什么坏心思,那必须要另想办法了.”李泽冷冷地道.
“可们是老爷送过来的人!”屠立春吓了一跳.
李泽瞥了一眼,”是啊,们是老爷送来的人,所以们的出入是自由的,们要出去走动走动,们怎么拦得住?而出了庄子,谁知道们去了哪里?老爷即便查起来,们也可以一问三不知.”
屠立春沉默了片刻:”话虽是这样说,但终究还是一场麻烦.”
“是啊,所以希望这家伙真正聪明一回.”李泽道.”麻烦永远是麻烦,不会因为不去理会,就不存在了,能够解决掉,就应当解决掉,能够早解决掉,就决不要拖延.越早解决,付出的代价会越小.”
“那梁晗是一个好手,如果公子作好了打算,那要提前布置.”屠立春道.
“这是的事情.”李泽笑了笑.”只管下命令,怎么做好这件事情,可就眼高手低了.再说了,这只是最后的手段,说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