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中便据案大嚼起来屠立春与几个卫士都眨巴着眼睛奇怪地看着李泽,不是去后头主母那里吃饭了吗?这怎么吃完了回来还跟个饿死鬼一般呢?不过这一群人都有着极其良好的职业素质,心中固然奇怪,嘴里却是不问一句的“大家伙儿坐下来吃啊,看着干什么?不成看着就能把们看饱了,还长得不那么磕碜吧?”李泽一边嚼着鸡腿,一边含糊不清地道屋里的侍卫尽皆大笑起来,李泽不仅长得不磕碜,反而是一表人才,不过这样一本正经地说笑话,倒是最能逗人发笑的了,而们的这位主子,倒是最擅长来这一套的,往往冷不丁的冒出一句话来,便让众人忍俊不已们保护的这位公子,没有什么架子,平易近人,像这样与众人一张桌子上吃饭的事情,在以往也有许多次,只不过有了这位主子在,们倒实是有些放不开,毕竟喝酒吹牛讲些荤笑话是套餐,这位年仅十四岁的主子往这里一坐,倒实是有些放不开了所以嘛,再平易近人的主子,们还是不愿意坐在一起吃饭的李泽倒也很有自知之明,吃完了两根鸡腿,伸手捞起一碗酒,放在鼻间鼻间嗅了嗅了,叹口气又放了回去,倒是让屠立春大大地松了一口气这位主子爷可还小着呢,要是发了性子,这样一碗酒干下去,指不定就倒下了,那回头这位爷屋里的夏荷又非得堵着大家的门头子把所有人痛骂一顿了李泽不怎么骂人,但夏荷可就厉害得紧了,往往就是得理不饶人,一张嘴能把一众大老爷们臊得无地自容“们自用吧,屠立春,一个时辰之后,小校场见”李泽冲着屠立春挥了挥手,径自出了门,负着手往自己的主屋里走去踏进门里,先回来的夏荷已经备好了家居常服,按照李泽平日里的习惯,将一应书本笔墨早就准备妥当了“公孙先生呢?还没有过来吗?”李泽问道夏荷苦笑了一声,“刚刚使人去请过了,结果公孙先生午间吃得大醉,到现在还高卧榻上,说是头痛欲裂,今日便不过来了”
李泽嗬嗬一笑:“不过来就算了”
“这到底是请了一位先生过来呢,还是请了一位祖宗过来?”夏荷不满地道:“来了已经三个月了,满打满算来公子的书房为您讲学不超过五次,有这么当先生的吗?”
李泽淡淡地道:“人家学得是屠龙术,有的是凌云志,哪怕现在落难落魄不得不藏起来,也不可能看得起这样的人,大概是觉得教完全就是浪费时间吧”
夏荷大怒,“这个死老头有这样的心思?回头就吩咐小厨房天天煮些猪食给吃,弄些泔水给喝,看还得不得瑟”
“是老爷放在这里的人,呆不了多久,风头一过就会走的,何苦去得罪?看不是一个大度的人,要是得势了以后在老爷面前嘀咕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