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斯年立刻将手收了回去,回身看向她:“今天想去哪?”
陆宁思索了一下,她把之前的两年多都忘了,不知道自己这两年来都做了些什么,也不知道自己的交际圈子,所以她也想不到能去哪zhoumunan• cc
按时间来算的话,她现在应该是大学毕业半年,她是作为艺术生,不到十七岁时被保送进大学的zhoumunan• cc
陆宁视线落到那副画上,再侧目看向薄斯年:“这是我画的吗?”
“嗯zhoumunan• cc”他点头,有那么一瞬间,他其实想说不是zhoumunan• cc
但总不能什么都瞒着她,她不是一个能忍受毫无作为的人zhoumunan• cc
陆宁坐到了那副画前,仔细地看了片刻,轻轻感慨了一句:“似乎跟以前的一样,又似乎哪里不一样了zhoumunan• cc”
一样的地方,就是作画技巧看不出多少提升,就好像是停留在原地zhoumunan• cc
而不一样的地方,就是画里的感觉,好像变沉闷了些zhoumunan• cc
她以前,不大喜欢这样偏灰暗的色调zhoumunan• cc
薄斯年附和着“嗯”了一声,一时不知道该怎么作答zhoumunan• cc
陆宁伸手轻轻抚了抚那副画,或许,只是当时的自己想尝试一下新风格而已的zhoumunan• cc
画里应该有喜怒哀乐,总不能一直一成不变zhoumunan• cc
她起身,看向还落在床上的领带,走过去拿起来,再自然而然地走到薄斯年身前,踮脚搭到了他的脖子上zhoumunan• cc
失忆之后,她总容易对他抗拒,但有些习惯,她还是记得的zhoumunan• cc
比如自从他们住到一起后,每个早上她都会帮他系领带zhoumunan• cc
有时候在手机上看到了新的系领带的方法,她就会迫不及待地在他身上做一下实验zhoumunan• cc
他身材很好,个子又极高,穿常服的时候就已经足够让人移不开视线了zhoumunan• cc
这样的领带正装,再冷着张脸,那种铺面而来的禁欲气息,简直能让人窒息zhoumunan• cc
陆宁踮脚给他系领带,抬头多看了他两眼,想象着他在外人面前那副生人勿进的模样,抿了抿唇突然想笑zhoumunan• cc
她手上力道没了轻重,领带没注意就直接勒上去了zhoumunan• cc
薄斯年正失神地垂眸看她,感觉到不对,蹙了下眉头:“阿宁,松一点zhoumunan• 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