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杨吱还怕自己自作主张的决定会让他不开心,不过寇响似乎没有表现出反感,挑眉问道:“你们打算怎么玩mdxs9• cc”
几位伙伴见他有兴致,立刻意兴高涨起来,沈星纬和裴青一人一边揽着寇响,朝着宽阔的大马路走去:“今天晚上caesar你最大,想怎么玩就怎么玩,想和谁玩就和谁玩,哈哈哈mdxs9• cc”
时绪也挽住了杨吱的手腕,笑说道:“走吧,一起去玩,这段时间一直都在赶功课,难得放松,要劳逸结合mdxs9• cc”
杨吱望着少年们的身影,夕阳在青草地边投射出高低错落的背影,他们揽着正中间的寇响,嘻嘻哈哈的不知道在说着什么好玩的事情mdxs9• cc
暮色四合,残阳似血mdxs9• cc
看着他纾解的笑容,杨吱心底也是一阵畅然,他从来都不喜欢一个人,孤独不是他的选择,只是习惯了而已mdxs9• cc
寇响离开以后,一整个下午,寇琛无心处理公司繁琐的事务,心烦意乱,打开电脑看球赛,然而球赛也看不进去,心里头像是有什么东西堵着,不上不下mdxs9• cc
脑海里一遍一遍回响着儿子今天下午的话,
“我想让更多人知道,中国的嘻哈不是du药它可以给人带来勇气,带来希望,带来peace,loveandrespect”
“当一个像你一样不负责任的男人,这就是你所说的真正正确的道路?”
“你有过梦想吗mdxs9• cc”
寇琛走到柜子边,柜子的最深处放着一个木制的箱子,箱子表面有不少斑驳的划痕,看得出来,年岁久远mdxs9• cc
箱子上了锁,扣着那种早些年的铁质箱扣,都生了斑驳的锈迹mdxs9• cc
他用钥匙打开锁扣,轻轻一提,木箱发出一声“吱呀”,露出一条黑色的缝隙,寇琛终究还是重重地盖上了木箱子,没有打开它mdxs9• cc
近乡情更怯mdxs9• cc
燃情八十年代,那些年少时候固执坚守的道义,狂热执着的爱,玩命追逐的梦想早已经随着时代滚滚的洪流,大浪淘沙不剩下什么了mdxs9• cc
都说十二年一个轮回,他也早已不复当年的青葱少年mdxs9• cc
曾经那些本以为永远不会分离的义气哥们,也已经天涯四散,有的样貌模糊,有的甚至连名字都有些想不起来了mdxs9• cc
热血不再,剩下的,只有这一箱沉甸甸的唏嘘与感慨mdxs9• cc
寇响说他不懂,他怎么会不懂,毕竟他也曾年少过,而在他的青葱岁月里,叛逆程度恐怕是寇响的百倍千倍mdxs9• cc
正是因为吃过那样的苦,甚至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