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浪费财力人力物力,没有结果,朝廷和陛下不会怪罪吗?”
钱多多调整了一个舒服的姿势,懒洋洋的说道:“那就没有办法了,人家圣教不造反,还能逼着们造反啊?”
那官员气的脸红:“……”
“慢着”钱财神挥了挥手,思忖了片刻,看着赵颐,说道:“殿下,这也不失为一个办法”
杨彦州却是摇了摇头,说道:“此法虽好,但也有缺陷,圣教之事事关重大,许多百姓都被们愚弄,唯有大皇子和三皇子才能安抚民心,大皇子如今监国,手握重权,若是指派三皇子清剿逆贼,们岂不是又会无功而返?”
赵修文点头,“如此便是自掘坟墓了,此计不可”
在座其人听的云里雾里,完全不知这几人在说什么,只能默默的低头喝茶,以掩饰脸上的尴尬钱财神目光再次望向钱多多不等开口,钱多多就缓缓的站起身,说道:“爹,病了,病的很严重,没有十天半月好不了,什么也不知道,也没有什么想法,们聊,回去睡觉……”
说罢就晃晃悠悠的走了出去钱财神怔了怔,随后摆手道:“去吧”
看向三皇子,问道:“殿下,此计如何?”
赵颐微微点头赵修文大笑道:“甚好!”
杨彦州站起身,笑道:“神来之笔,神来之笔……”
其余众人:“……”
们刚才说了什么?
们现在在说什么?
为什么自己一个字都听不懂?
……
京师因为大皇子和三皇子的夺嫡之争,已经够乱了,今日进京的一封急报,更是给本就波浪翻涌的湖面上,投入了一颗巨石,掀起滔天巨浪会州圣教作乱,于一日之前,数十圣教乱匪闯入县衙,将钱粮抢掠一空,虽然县衙并无人员伤亡,但会州隶属京畿地区,居然有人胆敢在京畿地区造反,这在数十年里,还是第一次此事虽小,但影响太过严重,朝堂因此大乱,便连患病日久的陛下也被此事惊动,罕见的亲自临朝,严令大皇子亲自督办此事,不得有误!
圣教和其造反的人不同,们是一个严密的组织,在民间有不小的影响力,朝廷若是派兵清剿,必须要有一位身份地位与之相符的皇子坐镇如今的京中,也就只有大皇子和三皇子符合了可三皇子在五日之前就已经患病,卧床不起,这个担子,只能落在大皇子的肩上恒王府赵峥正对着方姓青年怒吼“告诉,告诉,们的人在干什么,冲击官衙,们是要造反,们是要造反吗!”赵峥脸色涨红,怒道:“知道这件事情给本王带来了多大的麻烦!”
“这不可能!”方玉脸色阴沉,说道:“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