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上,一场小小的诗会,已然达到了高-潮
“苏兄高才,愚弟愧不可及……”
“今夜苏兄这首佳词,怕是要摘得头名了”
“呵呵,偶有所得而已,头名自然是不敢说的,还需诸位品评指正”
“苏兄过谦了,论七夕词,在场可没有人能比得过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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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是某位年轻学子做出了上佳的词作,引得身旁众人一阵赞叹,苏姓青年推脱了几句之后,脸上也难免露出了得意的表情
虽说今夜只是小型的诗会,与会的也不过是几个并不出名的诗社,就算作品能拔得头筹,也只能在小范围中流传,待到明日,恐怕就会淹没在浩如烟海的词作之中
但最起码在此刻,对于身边之人的称赞,苏姓青年心里面还是极为受用的,待会儿若是有歌姬拿去传唱,虚荣心更是会得到极大的满足
“哼,诗会还未结束就放此厥词,是不是得意的太早了?”
清一色的夸赞声中,忽然传来了一声冷哼,自然会格外的刺耳
众人面色愠怒的转头望去,看到几道身影向着这边走了过来
“是白露诗社”
瞧见那几人的模样,众人眉头微微蹙起,明显不怎么待见对方的样子
这也不奇怪,自古文人相轻,大家属于不同的诗社,平日里都不怎么瞧得上眼,在诗会之中更是竞争关系,尤其是对方刚才还出言不逊,自然不会给他们什么好脸色
“哦,不知方兄有什么指教?”那苏姓年轻人眉梢一挑,问道
“指教谈不上,只不过在下不巧也偶得一首七夕词,不若请东篱诗社的文友指正一番?”最前面的一位身穿青色长衫的青年淡淡说道
“洗耳恭听”
方姓青年也不客气,一旁的桌案上就有笔墨,很干脆的拿起笔,沉思片刻之后,便在白纸上书写起来
众人的视线自然同时的落在了桌上,那方姓青年写到一半的时候,以苏姓年轻人为首的那群人脸色微变,表情有些不自然起来
“格调凄婉,借牵牛织女,道近人间悲欢离合,好词啊,苏文天比之方州,怕是还差了那么一筹”
能参加诗会的人,或多或少都有些文化底蕴,此时周围众人看到那方姓青年写的词,和之前苏文天那首对比,无论是遣词还是立意,都是前者要高上一筹
诗会之上,大抵就是这样,即便是平日里难得一见的好词,被人比下去的情况也比比皆是,此前默默无名,凭借一首佳词,扬名一方,名利双收的事情也是屡见不鲜
这便是诗词的魅力
被对手一首词击败,苏姓青年带着东篱诗会的人灰溜溜的去了别处,得胜的白露诗会开始享受众人的称赞,此时并无人注意到,一位刚刚唱罢的歌姬走出了船厅,来到了甲板之上
歌姬抬头向上望了一眼,脸上浮现出一抹轻笑,沿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