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东儿,等下不要出声,一切来!”
陈道临蓦地开声,透着凌冽冷意:“老不死的想纠集众人倒逼,今天倒是正好借着这个机会,敲打们一番,否则真当陈道临这几年性格温顺下来了!们似乎忘了,当年是怎么坐上陈家家主之位的!”
一语出,空气仿佛都凝固了陈东下意识地抬头看了看头顶的太阳这阳光,太凉渐渐地靠近议事殿大厅那股嘈杂越发的清晰但随着一声“家主来了”,整个大厅,戛然归于死静道道目光咻然朝陈东和陈道临看来有惊愕,有复杂,有担心,也有不屑……
感受着道道目光,陈东终于是明白了,泱泱陈家派系到底有多复杂了父亲执掌陈家二十几年,在这么复杂的派系中合纵连横,到底付出了多大的心血?
想象不到,因为暗自将如今自己的处境全都加起来,貌似都比不上父亲在陈家的处境人生第一次陈东看着面前父亲的背影,有了一份敬重“怎么?刚才不是很热闹吗?”
陈道临端坐在轮椅上,眉宇间散发着无上威严高居上位,经年累月累积出的威严,根本不是在场任何一人能比拟的一句话,让在场众人纷纷避开了陈道临的目光但就在父子俩踏入议事殿的时候一道清冷的喝声,骤然响起“大胆!此乃陈家议事殿,家族会议,外人滚出去!”
陈东瞬间锁定了一个中年人中年人坐在陈老太太身边,而陈老太太仅挨着家主的主位,显然中年人的地位不低此时中年人正愤愤地怒视着,怒目圆瞪,两鬓斑白倒是让这中年人多添了几分风霜,不过一只鹰钩鼻,却是让中年人整个气质都有些阴翳狠毒“道临,身为家主,怎么连这规矩都不懂了?”
陈老太太靠在椅子上,微眯着双眸,眼角余光斜睨了过来“呵!”
陈道临勾了勾嘴角,一声嗤笑,随即目光看向了两鬓斑白的中年男人:“老三,带儿子来见过各位叔伯兄弟,有什么不妥?”
说罢,陈道临挥挥手“东儿,还不见过三叔”
“陈东见过三叔!”
陈东平静地对着中年人点点头,不卑不亢,无悲无喜怪不得能紧挨着陈老太太呢,原来是和父亲平辈的“兄弟”“哼!”
中年男人不屑地发出冷哼:“别叫那么亲,陈道亲可从来没有什么野种侄儿”
陈东陡然眯起了眼睛,胸腔之中,瞬间一团怒火汹涌而起陈道临更是勃然大怒:“陈道亲,是不是觉得给脸了?”
砰!
说话间,陈道临一掌拍落在轮椅扶手上:“今天,儿进也得进,不进也得进,这话陈道临说的,就算是老太太要上吊自杀,也绝不反口!”
言语铿锵,如大雷炸响,根本不给人反驳的余地霸道狂傲,淋漓尽致陈老太太微眯的双眸蓦地睁开:“道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