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
薛如云一步一步的向走来,高跟鞋敲在地上,就像是敲在这个当父亲的心上一样
近三十年前,眼睁睁的看着母亲和蘅琴联手把李婉晴和薛如云赶出了家族,这个父亲、这个丈夫却什么也没有做,甚至在蘅琴肆无忌惮的派人明目张胆的满城追杀薛如云母女的时候,薛坦志仍旧选择当了一个鸵鸟,把头埋进地下,对所有的事情都视而不见
都说一日夫妻百日恩,但是在薛坦志这里,人们真的看不到这一点
会痛苦,会难过,也会抓狂,更会借酒浇愁,可是,宁愿自己承受着“痛苦”,也不愿意去为李婉晴和薛如云稍稍的施加一下援手
即便以当时的地位和能量,办成这种事情完全不会太有难度,但是还是选择什么都不做
薛如云走到薛坦志的面前,给了后者一种错觉,仿若多年以前的李婉晴重又站在了面前
但是薛坦志还是很快从恍惚之中回过神来,现在的薛如云和当年的李婉晴还是有着诸多的不同之处,现在的她艳光四射,明媚照人,多了一种惊心动魄的张扬之美
“为什么要回来?”薛坦志说道,不过,在出声的时候,才发现自己的嗓音沙哑的吓人,完全不似平日里的珠圆玉润
表面上看起来仍旧是个谦谦君子,但是内心里早就歇斯底里了
看着这个生理学意义上的父亲,薛如云冷冷一笑,眼中涌出无限的嘲讽之意:“这次来到薛家,只是想要一个公平对等的对话机会而已,而且,请注意的措辞,是‘来’,而不是‘回来’”
这个地方对于她而言,又有什么好“回来”的呢?
“公平对等的对话机会?”薛坦志听了之后,眉头微微一皱:“如云,们不妨开门见山的说好了,不要搞这些弯弯绕绕的”
“弯弯绕绕?话都还没说,就认为在耍心眼吗?”薛如云对于这种误解,一点都不生气,仍旧冷笑着说道:“薛坦志啊薛坦志,这么些年过去了,真的是一点都没有变,胆小怕事,糊里糊涂,伪君子”
在对曾经的父亲下了三个形容词之后,薛如云发现后者的脸部肌肉已经狠狠的颤动了起来
薛坦志的喉咙上下滚动了几下,才终于出声:“如云,们有话可以找个地方好好的谈,何至于摆出那么大的阵仗站在薛家的门前?这样传出去,对薛家不好,对也不好……”
薛如云目光之中的嘲讽意味更加浓厚:“只是担心对薛家不好,和并没有什么关系吧?”
“而且,说要找个地方好好谈谈,好,母亲在二十几年前是不是也对说过同样的话,是不是对老佛爷也有过类似的恳求,甚至在蘅琴派人满城追杀们的时候,母亲她是不是还想着和平解决这个问题?”
说到这里,薛如云的声音提高了八度:“薛坦志,诚实一点的回答,到底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