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里说出了致命线索
方薇云死后,又利用方微善对陆绍褚的疑心与不忿,以及层层加深的危机感,让方微善反咬陆绍褚一口
陆时仿佛极善于操纵人心的狩猎者,耐心地隐藏在阴影中,一步步筹谋,一点点施行,不忙不乱
心里发涩,楚喻仰头,亲了亲陆时的唇角
快了,这件事就快要结束了
春天的暖阳一晒,人就四肢绵软
楚喻走在陆时右手边,单肩挂着书包,懒洋洋的没精神
不知名的花瓣被风卷着簌簌落下,偶尔落在两人的肩头
掩嘴连打了两个哈欠,楚喻又开始纠结是先回宿舍还是先去自习室
“校花!陆神!”
听见喊声,楚喻转头,就看见梦哥穿一身正版球服,站在篮球场边上,正双手举高,一边扯着嗓子喊话,一边蹦,生怕他们看不见一样
楚喻抬手挥了两下,回应
梦哥不蹦了,大喊,“来不来打球!”
手肘轻轻撞了撞旁边的陆时,楚喻问,“陆哥,打球吗?”
陆时没回答,而是先问,“你想看吗?”
楚喻脸色的笑容立刻就灿烂起来,他连点几下头,“想啊,挺久没看了!”
“嗯,那走吧”
到球场边,章月山也在,还有两个隔壁班的,不熟悉,但都认识
章月山运着球过来,把球拍的啪啪响,故意问楚喻,“校花,来不来?”
楚喻接了陆时递来的书包和外套,往后站了一步,“陆时一个人就能捶你们了,要是加我一起,场面太虐,我怕你们的小心脏扛不住!”
章月山被逗笑,“谢校花不虐之恩!”
楚喻抬抬下巴,笑眯眯地回了句“不客气”
他说完,正准备拎着东西坐到旁边的休息椅上,只看打球,绝不动手突然被梦哥拽住
梦哥声音很小,“校花,没看出来,你竟然这么……狂野?”挤挤眼,梦哥示意,“从实招来,陆神嘴角的伤口,是不是你咬的?”
“狂野个屁啊!”楚喻一脸“你脑子里都想写什么的”表情,上下打量梦哥,“还真不是我咬的,打架伤的”
心道原来如此,梦哥正想回球场,就听楚喻道,“我不爱咬那儿,平时都咬的别的地方”
梦哥初初一听,没觉得有什么隔了一会儿,把这句话翻来翻去琢磨了几遍,突然明悟日啊,这么劲爆?
陆时解下外套,只穿了一件白衬衣他单手把领口的扣子解开,又将衣袖挽至手肘,转眼就变了风格
不过在场上运球扣篮,白衬衣多少还是不怎么方便
楚喻坐在球场边的椅子上,看着看着,突然想起来,自己书包了放了一件t恤
他喊了声陆时
陆时才投完一个三分,几个大步到楚喻近前,低头,“嗯?叫我?”
楚喻把塞书包里的t恤拿出来,给陆时,“将就穿穿?比你常穿的小半个码,但肯定比白衬衫宽松灵活”
“好”视线落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