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盏里面五盏都不亮不是线路短路,就是路灯灯泡被小孩儿拿石头砸了个洞,或者灯柱子坏损,五颜六色的电线被扯得凌乱
再加上地面坑洼,楚喻不想再崴一次脚,走路走得小心
陆时停下来
他停下,楚喻也跟着停下,“怎么了?”
站到楚喻前面,陆时道,“上来,背你”
一听,楚喻半点推辞的意思都没有,“好啊好啊!”
他利索地趴到陆时背上,环住对方的脖子
陆时身形瘦削,但力气大,耐力也好楚喻感觉对方背自己,轻轻松松,连呼吸都不乱的
侧脸蹭过陆时的耳朵,觉得挺凉,楚喻偏过头,朝着陆时的耳朵哈了一口热气,“我给你暖暖!”
陆时嗓音清淡,“别闹”
“没闹,我是在认真给你哈气取暖”
楚喻起了玩儿心,又朝陆时的耳朵连着哈气
陆时嘴上说着让他别闹,却一次都没有躲开
巷子里,隐隐有打架斗殴的声音,陆时路熟,避开了走另一边
楚喻玩儿累了,觉得自己一直哈气,跟萨摩耶似的,有碍形象他闭上嘴,安安分分地趴陆时背上,盯着路面上,两人重合的影子
盯了一会儿,又闲不住,去咬陆时的颈侧
没用力,也没有真的咬下去
“痒”
陆时问他,“想了?”
“没,就是……牙痒”
楚喻莫名地觉得有点不好意思,问,“我们还有多久到啊?”
“很快了”
转过两个弯,陆时在一处卷帘门前停下
银白色的卷帘门,有些脏,上面被乱七八糟的喷绘覆盖,颜色扎眼,虽然看不懂画的什么,但还有点好看
门口坐着一个身材魁梧的男人,穿花外套,露出来的手腕上,是青色的刺青
只容一个人出入的门关得严严实实,不知道里面到底是什么
陆时纯靠刷脸
男人看清陆时的模样,又打量楚喻,“带朋友来玩儿?”
“嗯,有位置吗?”
“有,空着两个厅”说着,起身带陆时和楚喻进去
等进了最里面,楚喻惊讶了
跟他猜的不一样,这里面竟然是设施完备的射击场!而且粗粗看过,就知道非常专业,跟外面那些胡乱挂牌子的不一样
带路的男人话很少,也可能是陆时常来,没什么要嘱咐的,关上门就走了
楚喻单脚蹦,东摸摸西看看,很新奇
“你以前常来?”
“嗯,常来”
陆时开了箱子,选槍,“刚刚带路的是老板,以前搞专业射击后来和几个射击爱好者合伙,开了这家店”
“那个就是老板?”
楚喻回忆,觉得那个老板气场确实有点凶悍说是搞专业射击,楚喻估摸着不像,身上带着硝烟气的
他自顾自思索了一会儿,再转过眼,楚喻就看见,陆时站在黑色准备台前,随意地将降噪耳机挂在脖子上,接着,架上了护目镜
护目镜是银色边框,衬着陆时眼睛的线条,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