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她约会什么的,倒令她有一种被追求的感觉
是以,哪怕看自己身边女奴如云,很多都是幼儿园,但接触久了,她渐渐觉得,其实自己实则是很绅士的男子吧?
陆宁心下一哂,被这格鲁吉亚超模美女由厌恶渐渐改观,感觉很不错
这时,季米特里奥斯敲了敲惊堂木,叽里咕噜开始宣判
他用的罗马语言,自是令热那亚商人朱佩塞第一时间听明白判词
季米特里奥斯在判词里说,按照大齐《海外诸省法》,无特殊规定之法例,诸般事务以齐律裁决,此案,便适用齐律,大齐诸港口,域外行商主动挑衅滋事,罪加三等,殴打致人头部流血者,苦主一个月内无碍,主犯笞刑三等,加三等,便是杖刑一等,也就是杖刑六十,是以,朱佩塞判杖六十,不过域外行商杖刑及以下,可赎金免刑,每一杖万文,也就是十贯,或者十个银元,有苦主者,半数交付苦主
最终判决结果就是朱佩塞要么被打六十杖,要么就交价值六百齐元的罚金,这些罚金,一半归公,一半赔付给哥特苦主
季米特里奥斯博学多才,用罗马语言说完,又用日耳曼语重复了一遍判词
场中立时哗然
“这不公平,不公平!”朱佩塞大声喊着
大齐银元的价值,如果用和西方经常流通的中东第纳尔——迪尔汗金银币体系衡量,一个大齐银元大体上和十个迪尔汗银币差不多,也就是等于一个第纳尔金币
而这些码头工人,辛苦工作一年,可能也就落下一两个第纳尔
朱佩塞的赔付,是这哥特码头工人工作一二百年的薪酬,而且是一次性拿到手
尤其是大齐律法,域外行省在齐人港口主动挑衅,罪加三等等等季米特里奥斯解释的判词,令旁听的人都大为震惊,这种东方帝国极度的自信和认为自己国民更文明更加高高在上的法律,一时令这商业城邦的居民很不适应,他们都是无根浮萍一般,从来也没什么国家的概念,此刻,一种新奇的感觉在心间跳动,却又不知道是什么
至于那位苦主哥特工人,早就瞠目结舌呆若木鸡了
朱佩塞还在大喊不公平的时候,范墉已经敲惊堂木,喝令收监退堂
库尔特法警上去不由分说,将朱佩塞双手从后面绑上绳子,将他推搡向外走
几名法官下堂从侧门扬长而去
但旁听的人群,却交头接耳,久久不愿离开
陆宁站起身时,呆了一会儿的叶尔马克叫住他,神色凝重的道:“治安官大人,热那亚商人,是得到罗马帝国庇护的……”
陆宁微微一笑:“你认为,君士坦丁堡会为了一名热那亚商人,对我大齐宣战么?”
叶尔马克一滞,沉默不语
……
法蒂妮的办公室,很是宽敞明亮,陆宁和迪妮莎进来时,法蒂妮这小萝莉正用心翻看桌上卷宗,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