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而建,这土河,就是后世内蒙古的老哈河
契丹牧民,喜欢逐水草而居,没什么掘井的传统,通常他们也知道,没有河水湖泊的游牧之地,哪里水位很高,稍微挖挖便能从土坑中渗出水来,而土河,现今则是中京主要的水源
春暖花开,那些契丹人尸体,应该也在河水里浸泡了很长一段时间后,现今陆续漂到了中京,最后到底会怎样,便看天意
而现今,疫马之事,可说天意做出了决断
陆宁将没被恶狼咬死的马匹一剑一个给了个痛快,又挖了一个大坑,将这几匹马的尸体推进去,用土掩埋
东方,渐渐鱼肚泛白
琢磨着,狼群怕过段时间还会回来,到时候怕会被血腥味吸引,重新将马儿的尸体翻出来分食
而此处距离承德卫比之中京可要近的多,自己回去要遣派一支小队出来,将这些马儿的尸体烧一烧处理下
一边琢磨,一边道:“你们两个上马”
为了尽快回承德皇庄,只能自己随马奔跑了
耶律沽虞和夷懒都是一呆
耶律沽虞不敢多说什么,帮着陆宁推土掩埋马儿的尸体后,就怯怯站在旁侧,听陆宁命令,更赶忙乖乖上马
夷懒冷笑,也上马
但等两人见到南人皇帝却是要两人乘骑,他跟着乘马奔跑,都怔住
“阿爷……”耶律沽虞想说什么,但被陆宁摆手制止,不敢再说
夷懒并不言语,被群狼攻击的惊怖还萦绕心间,等注意到南人皇帝在马下奔跑,隐隐便明白,这家伙,可不是什么怜香惜玉,而是必然要急着回其巢穴有什么急事
南人虚伪,以什么怜香惜玉为风雅,实际上,女性地位却低得吓人,更莫说这南人皇帝心内,自己等,都是他可以炫耀的战利品而已,哪有丝毫地位可言?
他现今,只是想尽快回承德皇庄罢了
但渐渐的,心下骇然,这家伙,真是铁打的么?体力也太吓人了
……
回到御帐,陆宁很是疲累,派出一支小队骑兵去处理疫马尸体后,恰好,耶律斜轸被带到
历史上的耶律斜轸,是契丹著名将领,同时也是著名的军事家,为契丹开疆拓土,征服周边势力立下了赫赫功劳,杨业兵败,就是被他所擒
但现今的耶律斜轸,却是出名的轻浮浪荡,不事生产,只是有祖荫,才娶了萧皇后的妹妹,却不想,新婚没多久,便被萧氏一族连累,被发去汉城做盐户,尔后,可以说被解救回了南地,也可以说是被俘虏来了南地
被南人皇帝召到帐中,耶律斜轸很有些惊愕,怎么也没想到,南人皇帝,会授他羽林郎
那是南人皇帝的御帐亲军,是齐军所有青年将领梦寐以求的荣耀,更是极佳的进身之阶
南人皇帝,却不知道为什么,会选他入羽林卫
来到帐中,他微微垂头,心中,一时复杂难明
“韩隐,你的志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