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他会内心不安”
“……”
曹洪抿着嘴唇,后退几步,向着蔡婉深深一礼,然后高声呼喊,将自己的家人全部喊下了马车
“曹公,这是?”
蔡婉有些惊讶
曹洪正色道:“太子殿下救命之恩,罪人戴罪之身,无以为报,惟愿太子殿下早日安康,罪人即使在千里之外,也会为太子殿下祈福!”
说罢,曹洪率领家人一起跪下,向着河南尹府邸叩首三次
蔡婉没有阻拦,代替郭瑾受下了这叩首
然后看着曹洪带着家人上了马车,无比萧索的向着东边的位置离去
洛阳城里已经没有了曹洪的位置,他的归宿就是谯县老家
从哪里开始,就在哪里结束,兜兜转转二十年,曹洪继曹仁之后,第二个回到了梦开始的地方
一别二十载,家乡的人和物,还和当年一样吗?
曹洪的心中多少怀着些庆幸和期待,对于未来的生活怀抱着期待
目送曹洪一家离去,蔡婉微微叹了口气,让小吏关上府门,回到了郭瑾的身边
郭瑾正在面色略有些苍白的趴在床上一动不动
“子廉叔父已经离开了”
蔡婉坐在了床边,细心的为郭瑾撩起了鬓边的几根碎发
郭瑾一动不动,只是眼睛眨了眨
“离开好啊,离开了,就能离开洛阳这个大漩涡,远离争斗,远离风险,之后所有的一切,都和他没有关系了,多好”
蔡婉不关心这些,蔡婉只在意郭瑾的伤势什么时候才能康复
“父亲未免也太狠心了,整整三十杖,那得有多疼啊……”
伤在郭瑾身上,但是蔡婉心中的疼痛一点儿也不比郭瑾身上的疼痛要少
“谁让我忤逆了父亲的决定呢?父亲是皇帝,被人忤逆,难道还能忍气吞声吗?而且到最后,父亲也还是饶过了子廉叔父,究其根本,我成了”
郭瑾废力的扯着嘴角笑了笑:“父亲到底是一国之君,不做点什么就直接听了我的,岂不是让人笑话?”
“让人笑话难道比亲生儿子更重要吗?”
蔡婉不理解
郭瑾只是笑笑,不说什么
对皇帝来说,还真就没什么比自己的威严更重要的事情
皇帝不能示弱于人
蔡婉不需要理解
只要能达到这个效果就好了,其他的都不重要,不管是被打还是被骂,亦或是被贬斥,都不重要
郭瑾屁股上的伤虽然上了药止住了血,但是要等恢复,还是需要不少时日,这段时日,他只能趴在床上
等精神稍微好一点,已经过去了三天,他便开始趴在床上处理一些之前堆积的河南尹的政务,努力不把政务拉下
这样又过了五六天,屁股上的伤口基本上愈合的七七八八,稍微能动弹动弹,华佗亲自来给他看病,诊治屁股,说再过个三五天,郭瑾就可以试着下床走动走动了
这些天里,河南尹府邸之外,还是一样的风起云涌
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