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进的话,冰冷的视线凝视着乐进,乐进一愣,张张嘴巴,硬是说不出一句话
“吕凯固然忠义,但是要怪,就怪身在永昌郡,还有那么大的威望,一个吕凯,和一个人口百万物产丰富的大郡,孰轻孰重?这种事情将军难道分不清楚吗?
一个永昌郡,人口比其余三郡加在一起都要多,物资也更加丰沛,不拿下永昌郡,也能算是拿下南中了吗?陛下会高兴吗?乐将军,可别忘了陛下的要求!”
乐进无话可说
“在眼里,吕凯和雍闿、孟获之流并无差别,都是天子所厌恶的人,乐将军,都是拿着天子俸禄度日的人,可千万不要忘记,天子的命令,才是行事的根本”
法正的话算是劝诫,也能理解为警告,反正乐进想起了之前的一系列事件,是没敢继续多说什么
作为将军,只需要带兵打仗就好,其的,不想也不敢涉及
谁知道能和皇帝单线联系的法正到底还握着什么样的秘密和权力呢?
只能为吕凯的命运感到悲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