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是皇帝也不能随便剥夺,否则就会引发功臣们的集体担忧,朝局就要出现动荡
这是郭某人不愿看到的
他们的就是获取权力和地位的,只要这个还在,号称富有四海的皇帝也不能为所欲为
但是既然他们犯了错,还犯了很大的错,引发流血斗殴事件,惹得皇帝,再被顺势剥夺职权,一切看起来就如此的正常
而且之前郭某人还过他们一次,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他们却,第二次再犯错
那皇帝暴怒之下对他们进行打击,剥夺开国之功所应该得到的东西,也就显得相当合了
他们的因为犯错而被抵消,皇帝的就占了上风
原谅了一次,结果还犯第二次,当我这个皇帝不存在吗?
觉得我这个皇帝没有必要存在吗?
这下,功臣们也说不出一个不是
对功臣的惩戒就变得十分正常
程昱和田丰伏地认罪,眼睁睁的看着崔琰这个牺牲品被郭某人公报私仇赶出了洛阳城,一句话都不敢说
足以左右尚书台和朝政局势的吏部和礼部大权被郭某人掌握在手,从程昱和田丰集团手里合理合法且非常顺利的剥夺
郭某人的政治目标可以说是完全达成了,没有任何折扣的达成了
最后还不忘记踩了程昱一脚,把大运河延伸到河北的提案给通过了
这一脚,进一步传达出了的讯息,使得尚书令程昱在气势上再输一筹
没有丢掉职位的田丰则得到了些许的慰藉,田丰和程昱的力量比开始发生转变,达成了某种意义上的均衡
自然谁也无法触犯皇权了
程昱和田丰之间的仇怨也正式上了台面,再也没有缓解或者恢复原样的可能
他们还是尚书台名义上的一二把手,还有权力,他们的斗争还远没有到结束的时候
尚书台的局势真正被郭鹏掌控,打破了功臣对尚书台的某种垄断
而这,也是郭某人对整个重要功臣集团的一次试探和警告
对元从集团和青兖冀三州的功臣集团对垄断了绝大多数显耀职位的功臣们的一次试探和警告
对功臣的试探
郭瑾对此有了些许的理解:数年来,这些功臣的确是有一些放纵了,父亲此举,是称帝以来首次对功臣的严重打击,他们必然会收敛自己的行为,会老实一阵子
借此机会,父亲把那些后来投靠父亲的弱势集团的官员提拔上来,进入被功臣垄断的重要职位之中,这些新晋官员进入中枢之后,必然会借此机会大肆招揽亲信进入中枢以维护他们自己
如此,便可以打乱这些功臣的部署和亲缘纽带,在尚书台内部引入新的势力集团,为未来更大规模的争斗埋下诱因,鹬蚌继续相争,渔翁继续得利,父亲此举,实在是令儿子大开眼界!
郭瑾有些兴奋看着郭鹏
嗯,不错
郭鹏欣慰的点了点头:你已经初步入门了,不过这还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