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是一起训练一段时间
以便真正地了解军队是如何运行的,还要参与到战争之中实习,最后才能被承认为一个合格的参谋
所以戏忠有借口,他开始顺势安排没有经历大规模战争洗礼的新人参谋前往各地军中实习,实地感受军队生活和行军征战的苦楚,目的地是扬州和益州
反正就是不和洛阳各方势力有任何纠缠
任何人上门都会被戏忠阻挡在门外
外交部嗅到了不妙的气味,立刻想起了一年前的崔渠案,立刻故技重施
身为尚书台一员,外交部从事外事,不干涉内政,事发之初,外交部官署就在辛毗的指示下闭门谢客
然后外交部集体装鸵鸟,辛毗自己跑去理藩院和西域诸国使者谈天说地去了
尚书老大去理藩院和人家谈天说地了,下面人自然也开始了各自的放飞自我,他们分别借口公干集体到理藩院去了
有的还以导游之名带着那帮西域使节到处游览洛阳城内外的风景名胜之类的
理藩院里的那些西域使者们还以为发生了什么大事呢,结果就看着外交部的官员们过去找他们喝茶聊天游大街,什么别的也不做
外交部反正经常被其他部门瞧不起,和其他部门关系不好,装死也就装死了
结果兵部居然也不甘示弱
董昭被郭鹏怼过一次,知道贸然参与到这种事情里面对自己没好处,所以果断决定不参与这件事情
哪怕事后被胜利者穿小鞋也不参与
他约束兵部官员不要多嘴,更不要参与此事,三缄其口,不和交战双方有什么往来
接着留下兵部侍郎蒯良坐镇兵部,然后自己以巡视关中各地武库储存的名义离开洛阳去公干了
董昭溜之大吉,没任何人能堵住他
刑部尚书郭议表示自己正在召集刑部官员们一起商量魏律的改进条款,天天闭门开大会,没时间管这些琐事,根本不予理睬
争斗的双方顾及到郭议皇族的身份,也不敢对刑部有什么进一步举动
而值此关键时刻,司隶校尉国渊生病了
病的还不轻,闭门谢客,除了上门看病的大医馆医师,谁也不见
这一个个的都是鬼精鬼精的,从脑袋到脚底板上都长满了心眼
刨除掉一切不参与此事的部门和人员之后,剩下的,就是战士们了
战士上战场,最重要的第一步就是分清敌我
现在敌我已经分清了,两军列阵完毕,可以开始对线了
于是,针锋相对的两个集团就开始互相龇牙咧嘴了
旁边一票吃瓜群众一边吃瓜一边等着看大戏
这场大戏相当的精彩
吃瓜群众绝非只有郭某人一人
大家基本上都知道这件事情是怎么发展到今天这个地步的,知道程昱和田丰这尚书台的一二把手是怎么走到今天这个撕破脸皮争锋相对的地步的
除了今年刚来洛阳做官的新人官员不太清楚,就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