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要受好大的折磨”
郭鹏躺在了软垫上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缓缓坐了起来,披上了衣服
“你也经常受他的气?”
“老奴……老奴习以为常了”
苏远一副委屈的样子
郭鹏冷冷一笑
“他在你面前目中无人是正常的,因为你在他眼里就不算是个人,你连人都算不上,他若对你和颜悦色,怎么能体现出他的高贵呢?”
苏远脸上的笑容一僵
“陛下说的是,老奴这种阉人,不能人道,也不会有子嗣,去了势,死了以后连祖坟都进不去,就是个孤魂野鬼,在崔尚书眼里,老奴自然就不是人,只是个上不得台面的脏东西罢了”
“放个脏东西在我身边,是你有问题还是我有问题,亦或是他有问题?难不成我天天和一个脏东西为伍还不自知?”
郭鹏笑着看向了苏远
“陛下……”
苏远低下头,不敢说话了
“好了,把他喊进来吧”
郭鹏穿好了衣服,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吩咐下去,给我准备好热水,我要沐浴”
“遵旨”
苏远领命出去了,不一会儿,又带着崔琰回来了
“陛下,臣崔琰,向陛下请罪!”
崔琰一进到书房里,立刻就跪在了郭鹏的面前,向郭鹏请罪
郭鹏盘坐在软垫之上,手里端着一碗曹兰亲自煮出来的热羹,美美的喝了一口
嗯,还是那么美味香醇
阿兰的手艺越来越好了
瞅着皇帝没动静,崔琰心里不祥的预感越来越浓烈
“陛下,臣,崔琰,请罪!”
崔琰加大了声音,再次叩首,把额头磕在了地上,发出了咚的一声
郭鹏抬眼看了看崔琰的动作,又喝了一口热羹
“孤以为崔公有什么政务要向孤汇报,结果崔公一来到孤这里就向孤请罪,孤都有些迷惑,崔公何罪之有?为什么到孤这里来就直接跪下了?”
郭鹏不咸不淡的来了一句,让崔琰心里咯噔一下
看来郭鹏非常生气
他决定单刀直入
“崔氏族人崔渠胆大包天,仗势欺人,越俎代庖,干预吏部行政,臣作为长辈,没有管教好晚辈,使得朝政受到干预,国家蒙受损失,臣万死难辞其咎,特来向陛下请罪,请陛下治臣之罪!”
崔琰的声音很响亮
“这是崔渠的事情,又不是崔公的事情,崔渠不来请罪,崔公却来请罪,这让孤好生疑惑”
郭鹏又喝了一大口羹汤
完了,郭鹏还是不咸不淡的样子,看起来问题相当严重
崔琰咽了口唾沫,胆战心惊的开口道:“若不是因为臣管教不严,使得家中子侄做出仗势欺人的事情,也不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了,臣感到万分不安,所以前来请罪,当然,崔渠也会前来请罪!”
崔琰再次认罪,可是得到的依然不是郭鹏的表态
“崔公啊,你素来以刚直清廉著称,在群臣之中官声非常好,做出来的政绩也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