丑事给撕出来,撕到面红耳赤无法收场,自己再出来做和事佬,这不是很妙吗?
立国两年多来,郭某人一直都忙于政务,忙于战事,朝堂上大家通力协作很久,没有起争端也有很久了这不行,健康的朝堂必须要有争端,要有针锋相对的势力互相博弈,这样对于皇帝来说才是最好的而且还不能让他们有和解的可能必须要让他们知道彼此到底有多少仇怨,互相之间是多么怨恨,彼此之间撕破脸皮彻底成为政敌,这样以后就会有接连不断的争端出现每一次需要办成点什么事情的时候,都可以利用这种争端,让他们撕逼,自己也能从中以一个仲裁者的身份获利明修栈道,暗度陈仓官员内斗,难道不正是皇帝的机会吗?
一念至此,郭某人下定了决心“父亲?”
郭瑾正在磨墨,看着郭鹏忽然间停笔不写字,有点奇怪“阿瑾,不改了,就这样放出去”
郭某人笑了出来,开口道:“就这样原原本本的放出去,让所有人知道,就说这是朝廷将要实行的法案,看看那帮人到底是个什么态度,为父可是很好奇的”
“这……”
郭瑾大惊失色:“父亲,这里面的内容太过分,这一定会引起剧烈争端的!”
“这是你写的草案吗?”
郭鹏抬起头看着郭瑾郭瑾茫然的摇了摇头“那不就行了,这也不是为父写的,与为父无关,是曹首辅和王尚书起草的,那帮人要恨,要反击,也是找他们,与咱们父子何干?”
郭鹏满脸的理所当然,笑道:“我倒要看看,他们还能整出什么花样来,两只红了眼的猎犬互相撕咬,那会是什么样的感觉?朝廷不能平静下来,一旦平静下来,就有可能出现脱离为父掌控的事情发生”
“父亲,这……毕竟是舅父,王尚书也是……”
郭瑾似乎有些于心不忍,觉得这样做不是很好郭鹏的面色冷了下来“舅父?”
郭鹏盯着郭瑾:“阿瑾,谁是你舅父?你是谁的侄儿?”
郭瑾一愣“当然是……”
话没说完,郭瑾忽然瞳孔一缩,意识到了郭鹏的意思“你是魏国的太子!独一无二的太子!现在是太子!未来是皇帝!独一无二的皇帝!”
郭鹏的面色无比的阴冷,冷声道:“阿瑾你记住,为父不会再说第二遍,你没有舅父,在你面前,只有内阁首辅曹操!你所面对的所有身上有官职的人,全都是你的敌人!对你而言唯一的区别就是可以利用和不可以利用!”
“是!父亲,儿子知错!”
郭瑾连忙跪下,向郭鹏认错郭鹏盯着郭瑾看了一会儿,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起来吧”
郭瑾这才慢慢直起身子,脸上还有掩饰不住的惶恐之色“为父知道,你与你舅父感情甚笃,但是你更要记住,你舅父,是当朝内阁首辅,你要知道,内阁掌握